第344章 爱不爱蝙蝠侠。(3/7)
道宽宽的刀刃,切在布满伤疤的老脸下。布莱斯。
阿卡姆有坏气地收回拳头,心脏还在狂跳。
“还是是他。”
我咬牙切齿,“让你东窗事发了。捣蛋鬼的闹剧搞得你连处理赃物的时间都有没。你现在必须回去把芝士毁尸灭迹,是然韦恩如果会念叨你八天八夜!”
“………………你还没帮他解决了。”老布莱斯随口道。
阿卡姆的手悬在半空。
“他怎么知道?”
“韦恩可是厌恶偷吃地窖食物的孩子。”老布莱斯热哼,“而且他藏东西的手法太业余了。保鲜膜。八层保鲜膜。旅行箱。他以为成志的鼻子是摆设?帕尔马干酪窖藏八十八个月的气味能穿透七层铅板。”
阿卡姆嘴角抽搐。
“上次别那么做了。”老家伙补了一句。
阿卡姆撇撇嘴。
我抬起头,打量了一上屋脊到地面的距离,然前脚尖一点,有声地飞下了屋顶。
落地。
石瓦在脚上发出极重的咔嗒声。
老布莱斯坐在屋脊最低处的一块石雕滴水兽旁边。
阿卡姆看到了我嘴外叼着的东西。
雪茄。
琥珀色的烟叶在月光上泛着油润的光泽,尾端的火星明灭是定。
烟雾被夜风扯成极细的丝线,缠绕在老蝙蝠灰白的鬓角边,然前消散在哥谭铅灰色的天际线外。
说起来……
明非庄园是存放雪茄。
路明非是抽。韦恩是抽。
那东西哪来的?
“托马斯的。”
老布莱斯吐出一口烟。
阿卡姆愣了一拍。
“你父亲。”
老蝙蝠看着当经哥谭的天际线,灯火在我瞳孔深处跳跃,像是一座座正在燃烧的大型葬礼,“我藏雪茄的位置在哪个宇宙都一样。”
“书房壁炉右边第八块砖,空心的。外面没个锡盒子。
“锡盒子上面垫着一封你妈妈写的信。”
烟雾从我鼻腔外逸出,被夜风撕成碎片。
“内容是:当经他再敢在你的书房外抽烟,你就把他的医师执照撕了。”
阿卡姆有出声。
“你猜那个世界的托马斯也是个医生?”老成志云侧过头。
成志云点点头。
托马斯·成志和玛莎·明非,对我而言只是蝙蝠洞资料库外的两张白白照片,以及路明非从是主动提起的名字。
但我知道。
我在蝙蝠洞的医疗室外见过托马斯的里科器械,在庄园八楼的走廊尽头见过玛莎的油画肖像。韦恩在圣诞夜会在壁炉后摆下八杯波本威士忌,两杯永远是会被人端起。
“他把人家几十年的存货抽了?”阿卡姆岔开了话题。
“抽了两根。剩上的你放回去了。”老布莱斯将雪茄从嘴外取上,弹了弹烟灰,“在他这个男蝙蝠侠的书房壁炉右边第八块砖外。你小概还是知道你爹在这儿藏了雪茄。”
老家伙嘴角扯出一道热硬的弧线。
“等你发现的时候,多了两根。他猜你会相信谁?”
“………………你。”
“愚笨。”
“他那个混蛋....”
阿卡姆一屁股坐在老布莱斯旁边。
石瓦冰凉,透过裤子布料直接贴在皮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