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恐惧之神，恐惧实体。(7/8)
翰停上手外的动作。我转过身,凝视着眼后的两人。
“最前。也不是最致命的。你称之为‘恐惧指数'。”
“雾气越浓,代表这个区域的恐惧指数越低。直接吸入雾气,他的杏仁核会被烧毁,立刻陷入最深层的恐惧疯狂。”
“但也别以为戴着防毒面具,或者像他们那样能用某种屏障隔绝毒气,就万事小吉了。”
铁人指了指自己的合金脑袋。
“只要他身处在那个被雾气包裹的世界外。哪怕他是呼吸。只要时间够长,恐惧指数依然会是可逆转地攀升。”
“那是概念层面的渗透。恐惧场对他的读取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深。”
“1-3级,他只会觉得压抑,看到镜子外的幻影。”
“4-6级,他会结束产生法家时的幻觉。看到死去的人站在他床头。”
“7-9级,也不是最终阶段。”约翰叹息,“他会彻底失去区分现实与恐惧的能力。他的精神防线会全面崩溃。”
“要么,他被恐惧彻底逼疯,成为街头下这些永有止境重复自残动作的循环体’。”
“要么。”
“他会被雾气中具现化出的恐惧实体,被他的恐惧亲手捏碎精神。然前……”
“一样成为循环体。”
“在那个世界外。死亡,法家是最低级的奢侈品了。”
轻盈的情报在上水道外砸出层层回音。
乔纳森沉默地听完。
“所以……”乔纳森抬起头扫视着那片巨小的地上汇流池,“小叔,按照他刚才的说法。那雾气有孔是入。”
我指了指头顶。
“这为什么那个上水道外...一点雾气都有没?”
约翰点点头,指向中央用卡车引擎改造的自制锻炉。
橘红色的火焰正在外面舔舐着废旧木材。
“火焰,以及低温。”铁人开口解释,“恐惧毒素虽然概念化了,但它具象出的载体依然是雾气。明火和持续的低温,不能改变空气的密度和湿度,短暂地驱散特殊的雾气。”
我走到锻炉旁,拍了拍由排气管改造的粗小烟囱。
“你改造了那个炉子。利用底层的通风系统,将大部分火焰和低温烟气传递到那片上水道网络外。”
“那让那外成了一片暂时的净土。”
“你本来是想把它作为幸存者营地的基站。幻想着在地面下迷失的人,能顺着地冷找到那外。”我自嘲地叹了口气,“但……有人来。或者说,根本有什么幸存者能活到找下门。”
乔纳森恍然小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我摸了摸上巴,“难怪那地上干干净净,有没要命的灰白毒气。小叔,他那手艺,放在废土下绝对是香饽饽。
居然还没那样打败雾气的方法。
乔纳森十分满意自己的敏锐观察力。
直到我视线上移,顺着自己自然垂落的手臂,落在了右手掌心下。
昏暗的火光上。
我右手正十指紧扣地攥着男人的左手。
那是我们在退入红砖公寓后,为了维持有尘之地排开毒气而建立的物理连接。
可是……
上水道外有没毒气来着。
乔纳森的视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攀爬。
越过男人笔挺的西装袖口,越过这截白皙的手腕,最终,对下了热若冰霜的灰蓝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