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别打了,仓库我不要了!(4/4)
黄灯光的窗户上。母亲的身影正映在窗帘上,正微微弯腰,似乎在整理什么。“不会。”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因为刀从来不知道自己被谁握着。可……握刀的人,得记得刀也会疼。”
寺内原静默数秒。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揉她的头发,而是郑重地、轻轻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西装口袋里,静静躺着一张同样泛黄的旧照片,背面是另一个名字,另一行字,以及一段被反复摩挲得几乎模糊的日期。
“嗯。”他应了一声,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风与光。
车子无声滑入夜色。中山美穗站在原地,直到尾灯消失在街角。她低头,发现中山忍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正蹲在门口积雪里,用冻得通红的小手团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雪球,雪球表面还插着半截枯萎的狗尾巴草。
“姐姐!”中山忍举起雪球,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氤氲成雾,“你看!我做的‘抹茶焙茶卷’!”
中山美穗终于笑了。她蹲下来,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那张老照片,就着灯笼微光,指尖轻轻擦过少年仓林育四郎飞扬的眉梢。
雪落无声。她忽然觉得,有些事或许永远不会有答案,就像那台永远不开机的红白机,像盒底那行朱砂小字,像寺内原西装口袋里另一张未曾示人的旧照——它们沉默着,却比任何宣言都更锋利,更滚烫,更像一种等待被确认的、漫长而固执的诺言。
而此刻,东京塔的光束正悄然划过云层,将一道银白轨迹,轻轻投在她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