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武内开除,武田剧变,(1/3)
寺内原当然解决不了武田药业的问题,从那一泡尿被记者拍到以后,就是解决不了的。但寺内原能停了京都方面的报道,不再给报社和电视台继续投钱。在纸媒时代,报纸上不报道的东西,很快就会成为传闻,人们...
武内美次推开社长室的门时,窗外正飘着细密的梅雨,玻璃上凝着水珠,像一层薄雾糊住了整扇窗。他没开灯,只把公文包搁在檀木桌上,发出沉闷一声响。指尖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传真纸——京都《每日新闻》早间版的内部通稿备份,标题赫然印着《武田药业储液车间现排泄物污染疑云》,右下角还用红笔圈出一行小字:“记者:佐藤健太郎,京都分社调查组。”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忽然抬手扯松领带,又从抽屉底层摸出一只扁平银盒。掀开盖子,里面不是烟,而是一小卷胶卷——上周五深夜,他亲自带人蹲守在京都车站西口,拍下的佐藤健太郎与一名穿灰西装男子在便利店门口交接信封的画面。那人侧脸模糊,但右手无名指戴的那枚暗红玛瑙戒,寺内原在野村证券年会上戴过。
武内美次没拍照,只录了音。录音里佐藤压低声音说:“……荒坂那边确认了,只要这篇发出去,后续三篇深度追踪全由他们供料。钱已到账,五十万円,尾款等东京版见报再付。”
他当时没动,也没报警。因为报警?警视厅查谁?查一个记者?还是查一个根本没露面的荒坂会社代理社长?查出来又能怎样?荒坂会社法务部三天就能把所有证据链打成死结——录音无第三方见证、胶卷未公证、交接画面无正面影像。反倒是武田药业若强行施压,明天 headlines 就会变成《武田药业恐吓记者,欲掩盖丑闻》。
他把银盒扣紧,塞回抽屉最深处,咔哒一声锁上。
手机震动起来。是梅本纯正。
“武内君,约好了。”梅本纯正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寺内原答应见面。时间,后天下午三点;地点,六本木新城顶层观景台咖啡厅。他说——‘地方我挑,人你带,话我听’。”
武内美次闭了闭眼。六本木新城顶层?那里落地窗三百六十度无遮挡,连只飞鸟掠过都能拍清羽翼纹路。寺内原这是要把自己放在聚光灯下审讯,还要让全东京的媒体知道:武田药业的常务取缔役,跪着来见一个二流会社的代理社长。
“他提条件了吗?”武内美次问。
“没有。只说了一句——‘带够诚意。别让我等第二次。’”
电话挂断。武内美次拉开第二个抽屉,抽出一叠A4纸。最上面是厚生省药务局昨日签发的《现场监察意见书》扫描件,末页鲜红印章旁,手写批注力透纸背:“责令立即暂停涉事产线全部作业,待整改验收合格后方可复产。”落款日期是昨天,但——武内美次指甲划过纸面,在“暂停”二字下方轻轻一叩。
这文件根本没正式下发。药务局只给了仓林育七郎一份复印件,连公章都是复印的。真正盖着钢印的原件,此刻正躺在他办公桌左下角第三个暗格里,用黑绒布裹着,旁边压着一张支票存根:收款方“厚生省药务局职员互助会”,金额一千五百万円,用途栏写着“年度健康促进赞助金”。
梅本纯正没说错。这老头当年就是从厚生省出来的,人脉深得能挖到地下水脉。可再深的水,也得有人撒网。昨夜十一点,梅本纯正在赤坂一家没招牌的居酒屋,和药务局指导课课长喝了两小时清酒。课长醉眼朦胧拍着桌子说:“武田这次……尿得太臭了。但荒坂那边,风向不对劲啊。”他顿了顿,灌下最后一口酒,“寺内原前天刚往京都府知事秘书的账户打了八百万,同一天,府立医院采购单里,武田的静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