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无可阻挡(2/5)
，是……是《天罡无极诀》？还是《混元烘炉功》？”陈越微微一顿。
这一顿，落在易知秋眼中，便是默认。
他心头轰然炸响——若《天罡无极诀》与《混元烘炉功》皆被此人修至圆满……那他体内元力运转之速、恢复之强、根基之厚，已非人力所能揣度！
难怪他能在一刀重伤章望之后，瞬息间吞丹引气，再劈出第二刀、第三刀！那不是靠丹药堆出来的恢复，而是功法本身赋予他的“不竭之源”！
“原来如此……”易知秋惨笑，“不是宝物，不是机缘，不是奇遇……是你把功法，修到了‘尽头’。”
“尽头？”陈越轻声道，“没有尽头。只有圆满。”
话音未落，惊鸿刀倏然一震。
嗡——
整座覆海惊雷阵猛地向内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阵中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胶，雷霆不再乱舞，海浪不再翻涌，所有力量尽数收束，凝于一点——那一点，正悬于易知秋眉心之前，不足三寸！
易知秋甚至来不及闭眼。
他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自眉心传来，仿佛神魂要被活生生抽出体外；又似有千万根冰针同时刺入识海，每一根都刻着同一道刀纹——那是《覆海惊雷刀》第九重最后一页的烙印，是他穷尽一生也未曾读懂的玄奥符文！
“不——！”他嘶吼，左手猛然拍向自己天灵盖，欲以自毁神宫阻断感应！
可手掌尚未触及头皮，便被一股无形力场禁锢于半空。
陈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在咫尺：“你刚才说‘认输’，我听见了。但认输不是求饶，求饶不是贪生。你怕死，所以想活。可你想活，就得先明白——为何该死。”
易知秋浑身剧震。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匕首，捅进了他三百年的修行执念里。
他一生杀人无数，从不问对错，只论强弱。他曾亲手斩杀过为护幼子而挡在他刀前的凡人母亲，也曾为夺一株灵药屠尽整座山门。他信奉的是：弱肉强食，天道如刀。强者生，弱者死，本就是世间至理。
可今日，他成了那个“弱者”。
而陈越——这个他眼中本该匍匐于地、任其宰割的“蝼蚁”，却用最纯粹的刀道，剖开了他三百年的认知。
不是用言语，是用刀。
用一道刀意，凿穿他神魂最深处的傲慢。
易知秋的嘴角忽然抽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肌肉失控的痉挛。他眼中的恐惧仍在，但恐惧之下，竟浮起一丝奇异的清明。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越目光微凝。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易知秋胸前突然爆开一团赤金色火焰！那火并非燃烧血肉，而是自他心口丹田处喷薄而出，灼灼如日，竟在刹那之间焚尽了他体内残存的混乱刀劲与溃散元力！
火焰之中，一枚核桃大小、通体赤红的珠子缓缓升起——珠身布满细密金纹，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吸般明灭，散发出古老、厚重、不容亵渎的气息。
“涅槃心火？！”陈越眸光一凛。
涅槃心火，唯有将《焚天炼神诀》修至大圆满者，方可于丹田凝炼而出！此诀早已失传千年，据传为上古焚天宗镇派神功，练至极致，可焚尽因果、煅烧轮回，是真正逆天改命的禁忌功法！
易知秋竟也修成了？！
可他明明从未展露过此等手段！
电光石火间，陈越终于想通——不是没展露，是根本来不及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