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弃子(2/4)
唯余那剑客,踉跄后退数步,剑尖拄地,喉头滚动,却再不敢挥剑。“你叫什么名字?”持匕修士缓步逼近,靴底碾过同伴脑浆,发出黏腻声响,“说对了,留你全尸。”
剑客牙关打颤,却咬紧下唇不肯开口。
“不说?”修士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染血牙齿,“那我替你说——陈越,磐石门内府新晋执事,擅使‘断岳三叠’,昨夜子时曾独自巡山,至今未归。你若真不知情,怎会恰好在此处截杀我们?”
剑客浑身剧震,瞳孔骤然失焦。
——此人竟知陈越姓名!更知他昨夜行踪!
“你……你们怎么……”
“怎么知道?”修士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因为陈越昨夜巡山,根本没回磐石门。他在哪?在相阳府边境,亲手斩了我们七名探子。可惜啊……他杀得太干净,连魂都没留一道。否则,我们倒想看看,那传说中能看破封印的‘洞虚瞳’,到底能不能照见自己的死期。”
话音落,匕首寒光一闪。
剑客脖颈喷血,倒地抽搐。
三人转身离去,脚步从容。身后松林静默,唯余三具尸体,与满地腥气。
而就在他们踏入百里外一座废弃烽燧之时,磐石门内府,陈越忽然抬起了头。
他站在院中已有整整一夜,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天穹。此刻,那些原本缓慢流转的封印符文,竟在某一瞬集体停顿半息,继而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齐齐震颤了一下。
如同琴弦被拨动。
陈越眉心微蹙。
这不是错觉。
他分明感受到,那一瞬,有某种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因果牵连”,自极远之地而来,轻轻拂过自己识海边缘。就像有人在万里之外,用一根头发丝碰了碰他的眼皮。
——是杀戮引发的天地震颤?还是……有人在刻意牵引他的注意力?
陈越没有立刻追查。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下一瞬,空气无声扭曲,一缕淡金色气流自虚空凝聚,盘旋于他掌心之上,缓缓勾勒出一枚微缩的符文——正是天穹之上那些封印符文的简化形态,线条简洁,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镇压之力。
这枚符文,是他昨夜观想所得,尚未命名,却已初具雏形。
“龙象镇狱……并非只镇己身。”陈越低声自语,眸中金芒一闪而逝,“原来还能这样用。”
他指尖轻点,那枚符文倏然离掌,悬浮于半空,随即分裂为七道细流,分别射向院中七棵古松。
嗡——
松树剧烈摇晃,树皮寸寸皲裂,却并未倒伏。相反,每一株松树的主干表面,都浮现出一道浅金色纹路,形如锁链,又似龙鳞,隐隐与天穹符文遥相呼应。
这是龙象镇狱入门后的第一种外显之术:镇脉。
以自身为引,借符文之势,在外界布设临时镇压节点。虽不能长久,却可短时间隔绝窥探、屏蔽气息、甚至扭曲空间感知——譬如,让一名合窍境巅峰的修士,在踏入某片区域时,彻底丧失对同伴位置的感应。
陈越收回手,目光沉静。
太湖联盟试探的刀锋,已经落下。
而他,刚刚学会如何把这把刀,原样奉还。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陈执事!陈执事可在?!”一名外门弟子喘着粗气冲入院中,脸色惨白如纸,“青石镇……青石镇出事了!十七具尸体,钉在观音庙前,胸口写着‘试’字!云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