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围杀人族(2/4)
”的信物。她目光幽深,望向内府方向,喃喃道:“今日之后,天州府再无‘磐石门’三字。有的,是‘惊鸿宗’。”话音未落,府城东门处忽起骚动。
十余骑黑甲骑士踏尘而来,甲胄漆黑如墨,胸甲中央嵌着一枚血色狼首徽记——北境苍狼卫!其统领勒马于东门之外,仰首高喝,声如裂帛:“奉北境镇守司敕令!磐石门私炼禁兵,震动天象,疑涉魔道‘逆刃祭’!即刻开府受查,交出主事者及所有灵兵!违者——格杀勿论!”
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府城屋瓦簌簌抖落灰尘。
广场上跪伏的弟子们齐齐抬头,脸上血色尽退。苍狼卫……那是北境最凶戾的执法军,专司剿灭魔修、镇压叛乱,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染黄沙。他们竟为惊鸿刀而来?
杜敬谦缓缓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城门方向,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每一名苍狼卫耳中:“苍狼卫?尔等可知,方才那一刀,劈开了什么?”
那统领冷笑一声,手按刀柄:“劈开什么?劈开律法!劈开天规!劈开我北境百万黎庶安寝之梦!本将今日来,不为诛人,只为毁兵!那柄刀——必须熔!”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名副将忽然闷哼一声,仰面栽倒。他胸口毫无伤痕,可眉心却多了一点猩红印记,形如刀尖刺入,正在缓缓渗血。
全场死寂。
统领瞳孔骤缩,厉喝:“谁?!”
无人应答。
只有陈越缓步向前,踏上广场边缘三级白玉阶。
他脚步很轻,靴底未触石阶,却有清越回响,似金石相击,一步一鸣。每一步落下,苍狼卫胯下战马便齐齐长嘶一声,前蹄高扬,竟不敢踏前半寸。十数匹悍马,竟被一人步履逼退三十步!
陈越停在阶顶,负手而立,望向城门外黑压压的铁骑,淡淡道:“你们的敕令,是哪位镇守使的手笔?”
统领怒极反笑:“小娃娃,你也配问镇守使名讳?!”
陈越点头,忽而抬手。
没有结印,没有蓄势,只是一指,遥遥点向那统领眉心。
“嗤——”
一道细若游丝的金芒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快得连残影都未曾留下。统领只觉眼前一花,额前发髻“嗤啦”一声裂开,一缕黑发飘落。他甚至来不及拔刀,便觉一股沛然莫御的锋锐之意已刺入识海,仿佛有一柄无形小刀,正抵着他神魂最脆弱之处,微微下挑。
他浑身僵直,冷汗瞬间浸透内甲,牙齿咯咯作响,却连眨眼都不敢。
陈越收回手指,语气平静无波:“回去告诉你们的镇守使,惊鸿刀,不是兵。是剑。”
“剑者,百兵之君,主裁决,掌生杀,代天行道。”
“他若想查,让他亲自来。”
“若不敢来……”
陈越顿了顿,目光扫过苍狼卫身后那面迎风猎猎的“苍狼噬月”大纛,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就把这旗,埋了。”
话音落,那面丈许高的黑色大纛毫无征兆地从中裂开——不是撕裂,不是斩断,而是自内部崩解,无数细如毫发的裂纹瞬间蔓延至整面旗帜,随即化作漫天墨色蝶影,簌簌飘散,落地即燃,焚为一捧青灰。
风过,灰散。
苍狼卫全军悚然。
统领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马鞍上,却强撑着未坠马。他死死盯着陈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惊鸿。”
他认出来了。
三年前黑鸦岭那一战,魔宗十三位长老联手布下“血河拘魂阵”,欲炼化十万童男童女精魂为引,召唤域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