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莲花面具，火中仙人(3/4)
枚鸽卵大小的黑色晶体。晶体通体浑圆，表面流淌着液态般的墨色，内里却悬浮着一颗微缩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坍缩、熄灭。“陨星核。”李牧火脱口而出，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
“什么？”童星璐一怔。
“不是它。”李牧火不再看河面，目光如电，直刺桥对岸那座三层木楼，“心镜河只映‘心之所系’。它映出我的截天剑印，又托出陨星核……说明有人，正用它窥探我。”
他一步踏出，足下青石无声龟裂，身形已掠过拱桥。
童星璐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李牧火已立于“……心阁”门前。木门虚掩，门楣上，那被雾气遮蔽的匾额终于显露全貌——“观心阁”。
门内，檀香极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李牧火推门而入。
阁内无窗，四壁悬挂数十面铜镜，镜面却并非映照人影，而是各自浮现出不同场景：有的镜中是锤仙门废墟，焦黑断梁上，一只乌鸦正啄食半截断剑；有的镜中是黄庭道宫护山大阵，裂痕如蛛网蔓延；还有一面镜中，赫然是李牧火本人，正站在白市桥头，凝视心镜河——画面里的他，袖口微扬，露出一截手腕，腕骨之上，竟浮现出细密如鳞的金色纹路！
李牧火眸光骤冷。
“阁下既敢窥我，何不现身？”
话音落下，所有铜镜齐齐嗡鸣，镜面水波荡漾。中央一面最大铜镜中，雾气聚拢，渐渐凝成一道修长身影。白衣胜雪，发束银冠，面容俊美得近乎非人，双眼却是纯粹的银白，不见瞳仁，唯有一片浩瀚星屑在其中缓缓旋转。
“李牧火。”白衣人开口，声音如金石相击，又似万千星辰同时低语，“你不该来此。”
李牧火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是……万仙盟‘观星司’的人？不对。观星司的星轨术，推演的是天机，不是人心。你能借心镜河映我截天剑印，又能凝我腕骨金纹——你修的，是‘照影大道’。”
白衣人银白双眸微微一颤，星屑流转加速：“你竟识得照影大道？此道早已失传百万载。”
“失传？”李牧火摇头，“只是被你们藏起来了。照影大道，本就是‘截天’的孪生之道——一个斩断外道，一个映照本心。你们怕我悟透截天剑章的尽头，所以早早埋下这一颗钉子，等我踏入白市，便借心镜河引我入彀，再以陨星核为饵，诱我出手……好借此确认，我是否真的掌握了‘截天’真意。”
白衣人沉默良久，银眸中的星屑缓缓平息：“李牧火，你比传闻中，更可怕。”
“彼此。”李牧火向前一步，袖中手指微曲，“现在，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是万仙盟盟主？还是……那位在‘混元碑’上，排名第三的‘守碑人’？”
白衣人银眸骤然爆亮，整个观心阁内，数十面铜镜同时炸裂！镜片如刀，漫天激射！而他本人，则化作一道银白流光，直冲阁顶——那里，不知何时，已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外，是深邃无垠的星空。
李牧火却未追。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缕幽蓝色火焰，自他指尖悄然燃起。火苗微弱，却令整座观心阁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开始结出细小的冰晶。那火焰跳动着，竟在半空勾勒出一道极其简朴的符文——三道交叠的螺旋，中央一点金芒。
正是原始截天剑章的起手式。
也是……心镜河方才映出的烙印。
白衣人冲至裂缝边缘，身形却猛地一滞。他低头，只见自己左肩衣袖，正无声燃烧，幽蓝火焰所过之处，银白星屑纷纷黯淡、剥落，露出底下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