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谁才是劫修？(2/3)
方向；更有人望着供奉在祖师堂的半截断剑，剑身突然浮现与青铜锤首一模一样的裂纹……李牧火却已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
“早饭没点凉了。”他朝万仙盟道，“去膳房，让厨子把灶火烧旺些。再备一瓮新酿的万花露，要未启封的。”
万仙盟张了张嘴，终究没敢问为何此时还要喝酒。
李牧火已缓步踱向山门方向，石靴踩在青石阶上，每一步落下，阶石缝隙便钻出一缕青烟。那烟不散，反而聚拢成形，竟是一柄柄三寸长的小剑，剑脊铭文古拙，赫然是黄庭道宫失传已久的《青冥锻剑图》残谱所载“青烟剑”！
待他行至山门前广场，身后已缀着三百六十柄青烟小剑，剑尖齐齐指向天穹铁铸神舟。
“邱岳。”李牧火声音不高，却如金铁交鸣，清晰送入神舟每一寸甲板，“你师父当年偷走的开炉碑，少了一角。”
他顿了顿，摊开右手。掌心静静躺着那块粗陶片，陶片边缘锈渣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玄黑色泽。就在众人注视下，那玄黑表面缓缓浮凸出八个古篆：
【炉开混沌，剑指太初】
邱岳在舟中如遭雷殛，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金血。血雾尚未散开，已被三百六十柄青烟剑吸尽，剑身随之泛起琉璃光泽，嗡鸣声汇成一股清越剑啸，直冲九霄！
“你……你怎么可能……”邱岳声音破碎，左手断臂处紫黑雾气疯狂翻涌，试图修补臂骨，却见新生骨质刚凝成形，便被无形之力碾成齑粉，“开炉碑唯有持碑者才能唤醒……你不是……”
“我不是？”李牧火忽而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可知混沌战场最深处，有座被万劫雷火焚了三万年的炉冢？”
他指尖轻弹，一缕青烟剑脱手飞出，不攻神舟，反向地面疾射。剑尖触地瞬间，整座黄庭道宫地脉轰然震颤，山腹传来沉闷如心跳的搏动声——咚！咚！咚！——每一声搏动，都有一道暗金色光柱自地底冲天而起，共九道，恰好围成一圈，将铁铸神舟牢牢锁在中央。
光柱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竟是比锤仙门“千锤百炼”阵纹更原始、更本源的锻造真文！
“那九根……是‘定炉柱’！”万仙盟失声尖叫，浑身颤抖，“传说中李牧道宫开派祖师，便是以九根定炉柱镇压混沌地火，才炼出了第一柄混元仙器‘太初剑’！”
李牧火负手立于九柱中央，仰头望向神舟。阳光穿过他发梢，在青石地上投下修长影子——那影子里，竟有九座微型熔炉缓缓旋转，炉火纯青，炉壁上同样铭刻着与光柱一模一样的真文。
“邱岳，你师父盗走开炉碑时，可曾告诉你，碑上还刻着一行小字？”李牧火声音渐冷，“‘持碑者死，碑主永存’。”
话音落，九根定炉柱同时亮起刺目金光。光柱顶端，九柄虚幻巨锤凭空凝现，锤面映照出邱岳断臂、神舟裂纹、青铜锤首崩碎的景象——正是他方才所见所感！
“不——！”邱岳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九道神相齐齐燃烧，欲挣脱光柱束缚。可那虚幻巨锤已当空砸落，无声无息，却让整个浩然仙域的空间都为之凝滞一瞬。
铁铸神舟舟首，第三颗青铜锤首轰然炸裂！
碎片纷飞中，一道金光如流星坠向黄庭道宫山门。李牧火袖袍轻拂，金光自动落入他掌心——赫然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锤核，表面布满蛛网裂痕，内里却有九缕金丝缓缓游走，如同活物。
“拿去。”李牧火将锤核抛给万仙盟，“融进你们的护山大阵核心。从此往后，黄庭道宫的阵法，改名叫‘青冥九锤阵’。”
万仙盟双手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