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天生邪物，先天寒焰(3/3)

宗七千年前寄存的‘九曜玄晶’与‘混沌青莲子’。”

    林夜雨心头一跳：“葬仙城？先祖您……”

    “本座与葬仙城有旧。”李牧火侧首，眸中金芒一闪而逝，“不过现在，那里未必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西北方混沌战场方向，那里，一道暗红色裂痕正撕扯着天幕，隐约可见狰狞魔影游弋：“太上妖宫既敢在混乱之地出手，说明他们已撕下最后遮羞布。中仙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他袖袍微扬，一道金光自指尖射出，没入远处山巅。顷刻间，整座黄庭山剧烈震颤！山腹深处传来沉闷轰鸣，似有巨兽苏醒。紧接着，九道冲天光柱自山九处峰顶拔地而起，光柱顶端，九座微型黄庭道宫虚影缓缓旋转，殿宇飞檐纤毫毕现。每座虚影门前，皆悬着一面古朴铜镜，镜面泛起涟漪，映出不同景象：有的照见混沌虚空裂缝，有的显现各宗门密议场景，有的甚至倒映出葬仙城某间酒肆内，两名黑袍人低声交谈的画面……

    “九曜巡天镜？”陈开山失声惊呼，“传说中可监察万里、预警灾劫的仙器！可它不是随初代宫主一同……”

    “一同陨落在混沌战场？”李牧火淡淡接话，“它只是沉入山腹养伤罢了。就像本座，睡了一觉。”

    他转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回陈开山身上：“大长老，你可知本座为何不杀韩长老？”

    陈开山浑身一凛，伏地道：“请先祖示下！”

    “因为本座要让他活着。”李牧火唇角微勾，笑意却寒如玄冰，“活着看着黄庭道宫如何崛起，活着看着他女儿在昊天宗，如何被当作弃子逐出山门——就在三天后，昊天宗会向所有仙门通告，将‘剔除黄庭道宫附属势力名录’。届时，他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众叛亲离。”

    韩长老如遭五雷轰顶，当场昏厥。

    李牧火不再言语，缓步走向殿外。夕阳为他镀上金边，那背影既似远古神祇，又似邻家老叟。行至门槛时，他忽而停步，头也不回道：

    “对了，告诉锤仙门——本座不收聘礼。他们若真想联姻，让门主亲自来，带上‘混沌锻炉’的操控法诀，以及……当年在混沌战场，偷袭我黄庭道宫四位仙人的证据。”

    风过殿门，吹起他袖角一角，露出腕骨处一道淡金色纹路——形如铁砧，中央嵌着一粒微缩星辰，正缓缓脉动。

    殿内，陈开山终于抬起头，老泪纵横却仰天大笑：“哈哈哈……黄庭道宫！黄庭道宫啊！列祖列宗在上，您们看见了吗？咱们……咱们的先祖，回来了！”

    笑声未歇，议事厅穹顶之上，那条玄黄巨龙虚影突然昂首，朝着西方混沌战场方向发出一声震彻九霄的长吟。吟声所至，万里云层尽皆退散，露出澄澈如洗的碧空。而在那碧空尽头，一缕极细的混沌气流悄然垂落，如丝如缕，不偏不倚，正正贯入黄庭道宫后山那座荒废千年的炼器峰顶——峰顶焦黑的炉鼎缝隙里，一株枯槁的青铜树苗，正悄然舒展第一片新叶。

    叶脉之中，金色纹路蜿蜒，赫然组成两个古篆：

    【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