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武陵渔人,干饭时刻!(2/4)
则市通,碑显则市隔。”断桥界碑?
她脚步猛地刹住。
前方二十步外,新街尽头赫然立着一座低不过三尺的石碑。碑身青黑,覆着薄霜,碑额被凿去大半,只余半弯残月形凹痕。碑面无字,唯有一道斜劈而下的深痕,从碑顶直贯至底,裂口边缘毛糙,像是被什么钝器生生砸断的。最诡异的是裂痕两侧——左侧碑面浮着层极淡的朱砂印,若隐若现,形如半截未展的荷叶;右侧碑面却沁着暗褐水渍,水渍边缘爬着细密霉斑,霉斑纹路竟与刚才陶丸上的云纹同出一辙。
“这碑……是刚立的?”弹幕颤抖。
“不像!那霉斑绝对不是一天能长出来的!”
“朱砂印……我怎么觉得像红妆居地窖门口那块‘藕心印’拓片?!”
陆小蛮没伸手碰碑。她只是盯着裂痕下方——霜层覆盖的碑座缝隙里,露出一截暗红色麻绳头。绳头搓得极紧,浸透水汽,绳纤维间黏着几粒褐色碎屑。她蹲下身,用指甲小心刮下一粒,凑到鼻尖。一股极淡的、类似陈年桂皮与铁锈混合的气息钻入鼻腔。她瞳孔骤缩。这味道她闻过,在红妆居地窖第三层隔间——那里堆着十几口空樟木箱,箱底就铺着这种混了桂皮末的防虫红土,而土层之下,压着半截锈蚀的船锚链环。
“主播!后面!”
弹幕突然炸开尖叫。
陆小蛮倏然回头。
身后新街空无一人。
可就在她转身刹那,右侧船具铺二楼窗棂“吱呀”轻响,一扇糊着素绢的木格窗无声推开。窗内没有脸,只有一只枯瘦的手探出来,手里捏着半片薄如蝉翼的竹纸。纸被风托着,悠悠飘落,正正盖在陆小蛮方才蹲过的青石板上。
她盯着那片竹纸。
纸是半透明的,背面隐约透出墨线——是幅船图。船头翘起,船尾微沉,甲板上绘着七根立柱,柱顶皆雕莲花。她数得极准:七根。而云河北岸现存的七座码头石桩,每根桩顶莲花瓣数,恰好与图中七根立柱的莲瓣数一一对应。
“捡起来!”弹幕嘶吼。
她没动。
因为竹纸落地瞬间,纸面墨线竟如活物般微微蠕动,七朵莲花瓣一片片舒展开,花瓣边缘渗出极淡的金粉,在冬阳下流转不定。金粉飘散处,青石板霜层悄然融化,露出底下深褐色石纹——那纹路蜿蜒盘绕,赫然是缩小百倍的云河河道走向,而河道中央,七处凸起的小点,正对应着北岸七座码头的位置。
“系统提示音呢?!怎么没提示解锁?!”有人急问。
陆小蛮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不用提示……它认得我。”
话音未落,她左耳垂上那枚银丁香耳坠忽然一烫。她抬手一碰,耳坠竟自动脱落,悬停在离耳垂半寸的空中,坠尖朝下,微微震颤。震颤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银线,“嗖”地射向石碑裂痕——不偏不倚,正刺入裂口最深处那道朱砂印与霉斑交界处。
“叮。”
一声极清越的脆响。
银坠没入裂痕,石碑剧烈一震,整条新街青石板同时泛起涟漪般的微光。陆小蛮眼前景物陡然拉长、扭曲,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水镜。她看见石碑裂痕中涌出浓稠墨色,墨色里浮沉着无数碎片:一艘倾覆的乌篷船、半截断裂的云桥栏杆、一个穿绯色官服的男人背影站在北岸码头,正将一枚玉珏投入云河……碎片闪得太快,她只来得及抓住最后一帧——玉珏沉入水底刹那,河底淤泥翻涌,露出半块刻着“壬寅”二字的界碑残角。
幻象骤灭。
青石板恢复如常。
石碑裂痕依旧,只是裂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