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除夕前夕！(4/4)

缩的云纹印章，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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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家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客官，看见虹桥石缝里的铁链没？”

    陈衍顺着望去。桥洞两侧石壁上，果然嵌着两条粗如儿臂的黑铁链，锈迹斑斑，深深没入石中，链端隐没于桥基深处，不知通往何方。

    “那是‘锁云链’，”船家的声音混着橹声，飘忽不定，“锁的是云河的脾气，也是云桥的命脉。年年汛期，链子响三声，云桥就得闭一天。可今年……”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朝上游云台方向虚点一下，“链子，一声都没响过。”

    陈衍心头剧震。

    锁云链？不响？意味着什么？云河的“脾气”被压制了？还是……云台那边，已经不需要压制了？

    他猛地抬头，望向虹桥上游。那里，云台的飞檐轮廓在夜色中愈发清晰，琉璃屏障泛着幽微的银光，像一只沉默注视的眼睛。

    船行渐远，虹桥的阴影终于被甩在身后。陈衍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微凉的夜风里凝成一缕白雾，又迅速消散。

    他低头，摊开手掌。掌心汗津津的，可就在那汗渍中央，一点极淡的银色云纹，正随着他心跳的节奏，极其微弱地明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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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锐痛提醒自己清醒。

    云桥厢，从来就不是一块拼图。

    它是一把钥匙。

    而真正的门，此刻正静静矗立在琉璃屏障之后，等着他，用倒影、用水纹、用那一声未曾响起的锁链铮鸣，去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