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上古传送阵(2/3)
动阵盘内残留的先天浊气,使其误判阵纹流向,自乱阵脚。”潘岳听得浑身发麻:“这……这岂不是连金蟾设下的幻阵都能骗过?”
“骗不过。”陈玄摇头,“只能扰其三分。真正破阵的,不是我,是玄枭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他掌幻阵一年,早已习惯以神识强行压制阵纹暴动。一旦阵盘生出异响,他第一反应必是灌注真元镇压——可那阵盘,已被我用蚀骨晶砂悄悄蚀穿十七处细微节点。他越镇压,节点崩得越快,阵纹反噬越烈。届时,整座幻阵将如沸水泼雪,瞬间溃散三息。”
三息。
对元神修士而言,足以斩首、夺盘、撕裂虚空!
“烟儿呢?”苗凤一忽然问,“她若在场?”
陈玄望向矿洞深处幽暗甬道,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她若在场,我会让她看见玄枭死前最后半息——看见他手中阵盘炸裂时迸出的,是我早埋于‘焚心台’丹炉底部的‘碎星引’。那引子,会顺着她腰间金蟾所赐的‘流云玉佩’缝隙钻入,点燃她体内尚未炼化的半缕金蟾妖丹残气。”
唐延倒吸一口凉气:“你要借她的气,引爆玄枭?”
“不。”陈玄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我要让她亲手,把玄枭的头颅,按进幻阵崩塌时裂开的地缝里。”
寂静。
矿洞深处风声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岩壁间低语。潘岳手指无意识抠进石壁,指甲翻裂,渗出血丝;苗凤一默默解下束发的乌木簪,簪尖朝下,轻轻点在地面——那是她雷劫期时的本命器胚,如今虽灵性尽失,却仍留一丝锋锐。唐延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千年淤积的灰翳竟淡了几分。
“何时动手?”他问。
“等赤鳞井开。”陈玄转身,走向矿洞最底层,“明日卯时,你们照常去焚心台。我需再入一次‘千刃窟’。”
三人齐齐一怔。
千刃窟——矿脉最凶险的试炼之地,洞壁天然生有十万道寒铁刃纹,每逢地火喷涌,刃纹便如活物般旋转切割,元神中期以下入内,半柱香即被绞成齑粉。玄枭曾言,唯有道君亲临,方可安然穿行。
“你疯了?”潘岳脱口而出。
陈玄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玄枭让我今日再去一趟。他说……若我能活着出来,便准我见金蟾一面。”
话音落下,他身影已没入幽暗。唐延盯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忽然,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铃舌早已断裂,只剩空壳。他摩挲着铃身,指尖颤抖:“这铃……是我当年迎娶林如烟时,她亲手挂在我马鞍上的。她说,铃声清越,可破迷障。”
苗凤一轻声道:“后来呢?”
“后来……”唐延将铜铃攥紧,金属棱角深深陷进掌心,“后来我听见的,全是她笑看我跪在血泊里,听金蟾夸她‘果决如刃’的声音。”
潘岳咬牙:“那女人该死。”
“不。”唐延忽然抬头,目光如电,“她不该死在我手里。”
他看向千刃窟方向,声音沙哑却坚定:“她该死在陈玄手里——死在他亲手劈开的天道缝隙里。因为只有那样,我才信,这千年因果,真能断得干净。”
翌日卯时。
焚心台。
十八根黑曜石柱环绕成环,中央青铜丹炉烈焰熊熊。十三名妖修分列两侧,玄枭立于炉前,银甲覆体,额生双角,眉心一道赤色竖纹正随呼吸明灭。烟儿静立其侧,素白衣裙不染纤尘,腕上金铃轻响,竟与炉中火焰节奏严丝合缝。
“今日醒神丹,加了新料。”玄枭嗓音如砂砾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