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道君来袭(4/4)

不差。

    “原来……”陈玄咳出一口血，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那年在素女宗后山禁地，打碎我玉珏的，是你。”

    三面猿王动作一顿。

    它六只眼睛，齐刷刷聚焦于陈玄心口玉珏之上，悲悯、狂怒、漠然三张面孔，第一次同时凝固，继而，全部化作一种近乎荒谬的震动。

    “玄……玄儿？”它喉中滚出两个破碎音节，悲悯面孔竟重新浮现，泪水自青铜眼眶中滑落，滴入海中，瞬间蒸腾为白雾。

    整个战场，陷入死寂。

    唯有海风呜咽，如泣如诉。

    范龙拄着断刀，踉跄向前一步，望着三面猿王，嘴唇颤抖，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老李捧着空丹炉，呆立原地，炉中余烬尚存一点紫气，袅袅不绝。

    尹施丹缓缓摘下耳垂上那枚素银耳坠，轻轻放在掌心。耳坠背面，一行细若蚊足的小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玄儿周岁，娘亲所刻”。

    她抬头，望向陈玄，眸中水光潋滟，却再无半分算计与戏谑。

    陈玄低头，看着心口玉珏上那道裂痕，又抬眸，迎上三面猿王那双盛满千年悲怆的眼睛。

    海风掀起他染血的衣角，猎猎作响。

    远处，妖皇岛方向，一道金光撕裂云层，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直射蓝华岛而来。金光之中，隐约可见那名金色长袍的年轻人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笑意，目光穿透万里海疆，牢牢锁定了陈玄心口那枚……正在微微发光的龙纹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