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玉简传讯(1/4)
陈玄听到这里,他的眼眸骤然变得冰冷无比了。很显然,为了逼迫柳沐这样的人臣服,这林家之人,绑架了柳沐等人的家人,逼迫他们就范。
果然如同陈玄所想的一般。
柳沐道:“他们绑架了我的妻儿,带走了林丰的道侣和黑驴,逼迫我们替他卖命,来到了这个地方。”
“我们也被安排到了一个叫做兰陵岛的地方去!”柳沐吐了一口气说道:“之前兰陵岛出现了大量的妖兽,我们拼尽全力护着他,其他的人都死了,我和林丰二人的肉身比较强......
飞舟破空之声震耳欲聋,尾焰撕裂云层,留下一道赤白长痕,如刀劈开天幕。陈玄仰头望去,那舟身镌刻着紫霄圣地云纹徽记,舟首悬一青铜古钟,随风轻鸣,声如龙吟——是八境修士以神魂凝音催动的“镇岳钟”,专为压制兽潮躁动而设。可这钟声入耳,陈玄眉心却骤然一跳,灵台深处似有细针刺入,神魂微颤。
他下意识按住太阳穴,指尖触到额角尚未完全消退的旧伤疤——那是天神山地脉暴走时,被反噬的星陨之力灼烧所留。当时他强撑神魂镇压崩塌阵眼,硬生生将七道地脉裂隙合拢,代价是识海龟裂三寸,至今未愈。而此刻,这钟声竟隐隐勾动那处隐伤,仿佛有无数细小妖虫在颅内啃噬。
陶岳侧目瞥见他面色微变,面具下声音低沉:“钟声含‘蚀魂引’,不是镇岳钟本意,是有人借钟音布了暗手。”
陈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中寒光一闪而逝:“紫霄圣地……倒真敢。”
那迎上来的紫霄弟子尚不知二人已生疑窦,笑容殷切:“陈公子请随我来,金印大人已在浮玉台设宴,为您二位接风。”他抬手一引,袖口滑落半截腕骨,泛着青灰冷光——竟是以妖骨炼制的假肢,关节处还嵌着三枚细小的黑鳞,随动作微微翕张,如活物呼吸。
陈玄脚步未停,目光却在那腕骨上顿了一瞬。陶岳则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恰好挡住陈玄视线,自己却将那黑鳞轮廓牢牢记下:此鳞形如逆生荆棘,边缘锯齿带血锈色,唯有妖海深处千年吞雷蛟蜕皮时才会残留此相。而吞雷蛟早已灭绝三百年,最后一具骸骨,正供奉在紫霄圣地藏经阁第七层“寂渊洞”中,列为禁物。
浮玉台悬于云海山巅千丈之上,由九根白玉巨柱托起,台面铺满温润的月魄石,踩上去无声无痕。台上已设三席,居中一席空着,左席坐着两名银袍修士,腰悬双剑,剑鞘刻“书院”二字;右席一人独坐,玄衣广袖,膝上横着一卷竹简,竹简边缘焦黑卷曲,似被烈火焚过又强行续接——正是苦寒寺独有的“涅槃简”。
见陈玄登台,书院两人起身拱手,神色疏离却不失礼数;那玄衣僧人则只抬眸一瞥,目光如古井无波,随即垂首继续摩挲竹简,指腹划过焦痕时,简上竟浮起一缕极淡的青烟,烟气聚而不散,凝成半片残缺莲瓣,旋即溃散。
“陈玄,久仰。”书院左首那人开口,声音清越如击玉磬,“听闻你在天神山以肉身硬撼地脉崩流,连人皇都亲赐‘镇岳’金印——可惜,未能亲眼得见。”
陈玄抱拳回礼:“侥幸而已。”目光扫过对方腰间双剑,左剑鞘首雕蟠螭,右剑鞘首雕玄鼋,分明是书院镇派至宝“螭鼋双绝”的仿制品。但仿得太过逼真,连螭目镶嵌的星砂、鼋甲纹路的蚀刻深浅都分毫不差——真正的螭鼋双绝,此刻应在书院山门镇守气运,绝不可能外借。
陶岳静立陈玄身侧,面具下气息平稳,可袖中右手已悄然掐诀,一缕极细的银芒自指尖渗出,无声没入台下云海。那银芒遇雾即隐,却在三息之后,自百丈外一座孤峰石缝中钻出,裹着一枚沾泥的黑鳞,倏然回返,隐入陶岳掌心。
陈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