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if线:假如陆寻知带大赵魏晴(2)(4/5)
她想了想,说:“煮一碗面。”“加蛋?”
“……加两个。”
“我帮你。”
她笑了,是这几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眼角弯起,左边脸颊有个浅浅酒窝。
林砚也笑,伸手替她把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她没躲。
这时,护士推着药车过来换药。林砚起身让开,顺手把保温杯递过去:“麻烦帮她再续点热水。”
护士笑着接过去:“哟,小男友啊?”
林砚没否认,只说:“她烧还没退。”
赵晴耳根倏地烧起来,低头盯着输液管里缓慢坠落的药液,心跳快得失序。
护士走后,林砚坐回她身边,忽然说:“其实那天在车站,你录像时,我也在。”
她猛地抬头:“什么?”
“我在二楼观景台。”他语气寻常,“看见你支手机,看见你说话,看见你说到‘我想回家’的时候,停顿了三秒,才按下发送。”
她哑然。
“我没下去。”他垂眸,“因为我知道,那一刻你不需要人打扰。”
她胸口发胀,像被温热的潮水漫过。
窗外,天彻底亮了。
阳光刺破云层,斜斜切进输液室,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一小片金斑。
赵晴忽然说:“林砚。”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从钱包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是张泛黄的老照片,边角微卷。上面有两个小孩,大概七八岁,站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男孩穿蓝背带裤,女孩穿红裙子,两人手牵手,仰头望着树冠,笑容灿烂得刺眼。
照片背面,一行稚拙铅笔字:
【晴晴和砚砚,永远好朋友。】
落款:2011年夏。
赵晴手指微微发颤。
她当然记得。
那是她家老房子拆迁前最后一个夏天。梧桐树被砍那天,她蹲在树桩旁哭了好久,林砚蹲在她旁边,用铅笔在树桩年轮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
后来他们搬家,他转学,两家大人渐渐没了联系。
直到初二开学,班主任领进一个新同学,高个子,眉眼清隽,自我介绍时声音干净利落:“大家好,我叫林砚。”
她正在抄笔记,钢笔尖一顿,墨点晕开在本子上,像一小朵猝不及防绽放的花。
原来他一直记得。
记得那个总把棒棒糖分他一半、下雨天把伞倾向他那边、在他被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拽对方衣领的赵晴。
记得她不是突然长出铠甲,而是铠甲之下,始终是个会为一朵云驻足、为一只迷路蚂蚁绕路、为一碗热汤眼眶发酸的普通女孩。
林砚收起照片,没看她,只轻声说:“赵晴,你不用永远硬气。”
“我可以当你软着陆的地方。”
输液袋终于见底。
护士过来拔针,按棉球,叮嘱忌口、多休息。
林砚扶她起身,一手拎包,一手虚护在她背后,距离恰到好处,既不越界,又让她感到安稳。
走出医院大门时,晨光正好。
街边早餐铺蒸笼掀开,白雾升腾,裹着豆浆和油条的暖香。
林砚问:“想吃吗?”
她点头。
他去买,她坐在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