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林雪瑶要与他人结为道侣了？！(3/4)
“不错！”墨山仰头，脖颈青筋暴起，“我们捕它，驯它，锁它，就是为等这一刻！等它腹中卵感应到北寒峰气息……破壳！”北寒风沉默片刻，忽而抬手。
一指点向墨山眉心。
墨山瞳孔骤然放大，却连躲避的念头都未升起——指尖紫晕如墨滴入水，瞬间漫过他整个面部。他铜铃眼中赤黄雷芒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灰白，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空壳。
“你……你封我神识？！”墨山嘴唇翕动，声音却细若游丝。
“不。”北寒风收回手指，指尖紫晕流转，“老夫只是……借你一双眼睛。”
他转身，望向灵鳌岛中央那座龟背状山峰。
峰顶碧绿光幕已黯淡近半，万千兽影溃散，露出下方苍翠古木间一座残破石台。石台呈环形，台面刻满古老符文，最中央却空着——那里本该供奉一头活体青鸾，此刻只余一圈焦黑印痕，以及几片尚未燃尽的青羽。
“灵鳌老弟。”北寒风声音忽然温和，“你可知这石台，原是北寒峰观星台的基座？”
灵鳌真人浑身一颤，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灰：“你……你怎么会……”
“因为当年亲手凿下这基座的人，”北寒风白发拂过肩头，露出颈侧一道淡青色山形胎记，“姓北。”
灵鳌真人如遭雷击，双目圆瞪，三绺长须根根倒竖：“北……北寒氏？！那个……被圣城下令诛绝九族的北寒氏？！”
“诛绝？”北寒风轻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悲喜，“圣城只诛了峰上之人。却不知峰底断崖另有秘径，亦不知北寒峰崩塌时，有一缕真灵随雪崩坠入海底，沉睡至今。”
他抬手，指向碧水金睛兽腹中那枚青金卵。
“它醒了。”
话音未落，整座灵鳌岛猛然一震！
不是地震，而是……空间在颤抖。
龟背山峰顶部，残破石台四周空气陡然扭曲，现出无数蛛网般的漆黑裂痕。裂痕深处，传来低沉如远古巨兽苏醒的嗡鸣。那声音并非入耳，而是直接震荡识海，让所有修士元婴齐齐痉挛！
碧水金睛兽昂首，额间竖瞳金纹暴涨，射出一道凝练金光，直贯裂痕中心。
轰——！
漆黑裂痕骤然扩张，化作一道横亘百丈的虚空之门！
门内没有星空，没有混沌，唯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
雪原尽头，一座孤峰拔地而起。
峰顶积雪皑皑，峰腰云雾翻涌，峰底却不见山根，唯有一道断崖直坠虚空——与碧水金睛兽瞳中孤峰，分毫不差！
北寒风仰首，白发狂舞，青金双瞳中紫晕如潮汐涨落。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立于虚空之门前。
身后，矮锤扛锤而立，女童攥紧他袍角，灵鳌真人瘫坐于地，墨山双目灰白如盲。
北寒风伸手，按向虚空之门。
就在指尖触碰到那片雪原幻影的刹那——
“且慢。”
一道清越女声自天外而来。
声音不高，却如冰晶坠地，字字清晰，瞬间冻结了整片海域翻腾的浪花。连那虚空之门内呼啸的雪风，都为之一滞。
北寒风动作微顿。
他缓缓侧首。
海天交界处，一朵青莲凭空绽放。
莲瓣层层舒展，莲心端坐一名素衣女子。她未施粉黛，青丝仅以一根白玉簪挽起，裙裾垂落，竟似比海面更沉静。最奇的是她双眸——左眼澄澈如春水初生，右眼却幽暗似永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