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铠甲勇士，变身！(2/4)
一一个，天生能吞噬并重构神性规则的‘空隙之女’。风暴区那场刺杀，刺客用的腐殖之种，本该在接触神躯三息内引发不可逆的神性溃散。可它只啃了船底……因为你站在旁边。”伽拉忒亚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幽紫菌丝从她指尖蜿蜒而出，却不像在船上那般暴烈侵蚀，反而温顺如丝线，在她指间盘旋、收束，最终化作一枚拇指大小的、半透明的紫色结晶。结晶内部，竟有微缩的鲸骨舰轮廓在缓缓旋转。
“我……不想让它吃掉船。”她轻声说，“可我控制不好。”
厄里斯倒吸一口冷气：“法则具象化……她不是在抑制瘟疫，是在把腐殖之种的‘侵蚀’概念，当场重写成‘收纳’。”
希伦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所以安菲特里忒放你走，不是托付，是驱逐。她怕你待在神塔里，一个翻身，就把波塞冬赐下的神律金光，改写成‘禁止集会’。”
忒提斯没有否认。她只是将山铜令牌翻转，露出背面——那里并非海神纹章，而是一幅极其微小的星图，十二颗黯淡星辰围成残缺圆环，中央一点朱砂般的赤痕，正随着港口菌丝的搏动，微微明灭。“这是外海‘沉眠者’的坐标。父亲当年为镇压它们，耗尽半数神格，才换来这片海域百年的安宁。如今菌丝蔓延至此，说明沉眠者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阿特拉斯不会追我们。但他会派波吕斐摩斯。那个独眼巨人不是莽夫，是波塞冬亲手锻打的‘活体锁链’，专门用来捆缚失控的神性。他若真带兵而来，目标不是抓人——是活祭。”
“活祭谁？”希伦问。
“伽拉忒亚。”忒提斯的声音像深海压下来的冷水，“用她的‘空隙’之躯，作为新封印的锚点，重新钉死沉眠者。代价是，她将永远失去自我意识，变成一座会呼吸的碑石。”
伽拉忒亚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紫色结晶，忽然问：“大姐，如果我把这个结晶，放进阿特拉斯的酒杯里……他会变成石头吗？”
“不。”忒提斯摇头，“你会把他变成一尊……会说话、会思考、但所有念头都指向‘服从’的活体雕像。就像当年被波塞冬驯服的第一批亚特兰蒂斯人。”
少女睫毛颤了颤，没再说话。她只是默默将紫色结晶收入怀中，转身走向最近一艘鲸骨舰。脚踏上甲板时，她忽然停下，背对着众人，银发在夜风里扬起一道清冷弧线：“大姐，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海底有座城，比亚特兰蒂斯更古老，城墙全是凝固的叹息。城里没有光，但所有砖缝里，都开着会发光的蓝花。”
忒提斯浑身一僵。
“那座城……叫什么名字？”希伦忍不住问。
伽拉忒亚没有回头，只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它在我脑子里，还没有名字。但我知道，它很饿。”
话音落下的刹那，港口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巨响。不是爆炸，而是某种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活物，正从海底淤泥里缓缓撑起脊背。整片海水开始以鲸骨舰为中心，形成巨大而缓慢的漩涡，漩涡中心，一缕灰白色的雾气正从海面下丝丝缕缕地渗出——那雾气所过之处，连幽紫菌丝都停止了蠕动，蜷缩如受惊的蚯蚓。
厄里斯脸色惨白：“‘叹息’……是沉眠者的吐息。它们醒了。”
希伦猛地抽出短剑，剑刃上的海藻藤蔓瞬间疯长，化作数十条青黑色触手，狠狠扎入鲸骨舰甲板：“快！升帆！必须在雾气扩散前离开港口！”
忒提斯却站着没动。她凝视着那缕灰白雾气，眼神锐利如剖开迷雾的 Trident。忽然，她解下颈间一条由七枚不同色泽海螺串成的项链，指尖划过最中央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