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怎么还是倒贴啊!(4000+)(2/4)
元,车费0.4元……】“你记这些做什么?”她声音发颤。
“记你这个人。”陈渔合上盒子,指尖擦过她手背,“记你把村里孤儿阿木的旧棉袄拆了,给三户人家的孩子各缝一件小马甲;记你把卖鱼赚的第一笔三百块,全买了奶粉送到镇卫生所;记你昨儿看见码头新来的小姑娘冻得直搓手,转身就回屋翻出自己那件红毛衣,剪开袖子给她改手套……”
林建发的眼泪终于砸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窗外潮声渐涨,浪头撞在礁石上碎成白沫。陈渔没递毛巾,只把饼干盒推到她面前:“钱你收着。明年开春,咱在平岚岛小学后头盖间阅览室,名字你定——就叫‘海棠书屋’。”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问:“林建发……真名是林秀云吧?”
他愣住。
“你爸给你起名时,是不是想着‘秀色可餐,云淡风轻’?”她抹了把脸,破涕为笑,“可你偏选了‘建发’俩字——建设、发展,多硬气的名字。你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对不对?等咱们村不用再跪着求人,站着也能说话算数。”
陈渔沉默良久,抬手替她拨开额前湿发,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缆绳磨出的茧:“去年腊月二十三,我蹲在船坞修‘海燕号’龙骨,你拎着饭盒来找我。盒子里是荠菜豆腐馅饺子,烫得你直呵气。你说‘渔哥,以后咱的孩子,得生在不用听汽笛声也能睡着的岛上’。”
海风忽地变大,窗扇“吱呀”晃动。林建发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那……明年春天,咱去领证?”
“领。”他答得干脆,“趁我党校结业那天,顺路去县民政局。你穿那件蓝布衫,我穿新买的的确良衬衫——耀叔说,他年轻时娶媳妇,也是穿这个料子。”
她抬起头,眼里还噙着泪,嘴角却翘得老高:“那得让许会长当证婚人。”
“行。”他点头,“不过得先让他把欠咱们的五万块‘精神损失费’结清。”
“啊?”
“骗你的。”他笑着捏她鼻尖,“他那笔钱,我让会计记进村教育基金了。等阅览室落成,第一排书架,就放他捐的《新华字典》和《十万个为什么》。”
翌日清晨,陈渔天没亮就起身。林建发迷糊中听见他轻手轻脚洗漱,便也跟着爬起来,系围裙煮粥。米粒在锅里咕嘟冒泡时,她忽然想起什么,从碗柜顶取下个竹编小筐——里面静静躺着三枚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边缘已泛出温润黄晕。
“这是……”
“去年秋天,你带阿木他们去后山捡果子,摘了三片最好看的叶子,夹进我那本《渔业法汇编》里。”他接过书签,指尖抚过叶面,“后来那本书,我送给李所长了。他说比《刑法》读着顺。”
林建发笑了,盛粥的手稳稳当当:“那……今天上午,我去趟镇信用社?”
“嗯。”他吹凉一勺粥递过去,“把咱们小金库的钱,转存成三年定期。利息归你支配——买布也好,买书也罢,或者……攒着给咱将来的孩子买小人书。”
她喝下温热的粥,喉头微动,忽然放下碗:“渔哥,你记得去年台风天吗?‘海燕号’被刮断锚链,漂到北港滩涂上。你跳海拖船那会儿,我攥着你留在岸上的工作证,在码头跪了整整两个钟头,求老天爷让你活着回来。”
陈渔搅动粥勺的手停住了。
“那时我就想,”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果老天爷真肯听一句,我就拿这辈子换你平安。现在……”她抬眼,目光澄澈如初升的海面,“我换到了。”
院外传来鸡鸣,东边天际裂开一道金边。陈渔放下勺子,伸手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