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东京假日(1/4)
当晚9点之后，商队找了一处离着土路数公里远，地形是背风的山窝里开始宿营。此地距离最近的一个土著聚居点，都有三四十公里远的距离，周边也没有什么可以拾荒的废墟。
在当前已经寒冷起来的天气...
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尽，通道口那堆塌陷的混凝土便已如铁壁般横亘在生与死之间。碎石缝隙里还冒着青灰色的余烟，几只被震晕的暗夜蝠翻着肚皮躺在灰烬中抽搐，翅膀边缘焦黑卷曲，像被烧过的纸片。远处传来沉闷而持续的撞击声——咚、咚、咚——不是金属叩击，而是血肉之躯反复撞向钢筋混泥土的钝响，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怒。蝠王没再嘶鸣，它只是沉默地悬停在离塌方三米远的半空，双翼微微扇动，带动气流在断口处旋出细小的尘涡。它那对琥珀色复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玻璃光泽，一眨不眨地盯住那堵新筑的墙。
胡彪蹲在通道内侧五米远的阴影里，右膝压着一块松动的水泥板，左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无意识地叩着裤缝。他没看蝠王，目光黏在矮个护道者背上——那人正把查理·布朗往地上轻轻一放，动作竟有几分熟稔的轻柔，仿佛搁下的是件易碎的古董瓷器。高个护道者则背靠通道内壁，长刀斜拄于地，刀尖尚在滴血，一滴、两滴，砸在积了薄灰的地面上，绽开深褐色的小花。两人胸膛起伏剧烈，呼吸声粗重得如同破风箱在拉扯，可脊背依旧绷得笔直，像两根插进地里的钢钎。他们身上伤口不少：矮个左肩一道撕裂伤，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泛白的锁骨；高个右肋下被爪子划开一道十公分长的口子，布料早已被血浸透、凝成硬壳。但真正致命的，是他们眼底那种被反复榨干后的灰败——灵魂之力近乎枯竭，连瞳孔深处那点幽蓝微光都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簇将熄未熄的余烬。
“啧。”胡彪忽然低笑一声，吐出一口浊气，“还真扛得住。”
挨踢就蹲在他右后侧，手里攥着一把黄铜柄匕首，刃口映着远处应急灯昏黄的光。他没接话，只把匕首在掌心缓缓转了一圈，刀背刮过虎口，发出极细微的“嚓”声。这声音刚落，通道外又是一阵密集撞击，这次不是冲着混凝土，而是从两侧岩壁传来——有东西在挖！碎石簌簌滚落，粉尘扑簌簌往下掉。维克托立刻摸出一枚信号弹，拇指顶开保险盖，却没立刻拽拉环，只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枚冰冷的金属弹头。二当家盘腿坐在角落，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一层层剥开，里面是半块风干驼鹿肉，他掰下一小条塞进嘴里，慢慢嚼着，腮帮子缓慢地动，像一头反刍的老狼。左右护法一左一右守在通道入口两侧，肩膀抵着湿冷的砖墙，眼神扫视着每一寸阴影，连头顶通风管道里老鼠跑过的窸窣声都没放过。
弗林刚从一堆炸药箱后爬出来，脸上蹭了道黑灰，正用手背胡乱抹着鼻血。他咧嘴冲胡彪嘿嘿一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门牙：“老大，炸得真他妈瓷实！那帮蝙蝠，今儿怕是要在这儿结窝了！”话音未落，他忽然噤声——矮个护道者动了。那人没去看昏迷的查理，也没去擦自己肩上的血，而是弯腰，从查理腰间解下一个皮质枪套。枪套里插着一把M1911，黄铜弹匣鼓胀，沉甸甸的。他抽出枪，手指在弹匣底部用力一磕，“咔哒”一声脆响，弹匣卸下，他倒转枪身，用枪管在自己手心重重一磕，震得虎口发麻。接着，他竟将整把枪连同弹匣，一起塞进了查理敞开的战术背心内袋里，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哑声道：“老七，清点。”
高个护道者——老七——闻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灰败里竟又透出几分狠戾。他左手按在刀柄上，右手猛地探入自己左腋下，撕开作战服内衬。胡彪瞳孔骤然一缩——那里缝着三枚巴掌大的银灰色金属片，边缘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