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哈维的丛林法则(3/3)

艇甲板上，普莉娅与凯瑟琳并肩而立，衣袂翻飞。她们望着李察踏上舷梯的背影，忽然同时感到左耳耳垂一阵灼热——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微小骨钉，正随着李察的心跳同步搏动。

    “这是……”凯瑟琳抬手欲触。

    “别碰。”普莉娅按住她手腕，声音微颤，“是烙印。主人把【冥识归一】的权限，分给了我们三分之一。”

    两人沉默片刻，忽听李察在船头轻笑：“告诉黛比，手套我收到了。也告诉她——”他顿了顿，海风送来他最后一句低语，却清晰如刻在她们耳膜上：

    “下次改曲子，记得先听懂休止符里藏着的，究竟是寂静，还是待命的雷霆。”

    游艇引擎轰鸣。李察倚着栏杆，指尖划过骨珠表面新生的螺旋纹路。他想起伊莲娜达蜷在保时捷里的样子，想起黛比在乐谱上划破的第三道铅痕，想起曼特摔向墙壁的手机屏幕里，弹劾提案标题被摔裂的蛛网状裂痕……

    所有碎片在他脑中旋转、碰撞，最终凝成一句冰冷结论：这座城市正在发高烧，而退烧针，必须用最滚烫的欲望淬炼。

    船离岸渐远。哈特岛重新沉入墨色海平线，唯余一缕未散尽的雾，在月光下缓缓盘旋，形如衔尾之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