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超级碗灾难(2/4)
可如果蓝灯总在别处亮着，马库斯的锡纸警车，会不会慢慢融化？”马蒂呼吸一滞。这不在任何稿子里。他看见特琳娜眼尾细微的纹路在追光下微微颤动，像一张被风吹皱的旧地图。
就在此时，演播厅侧门被推开一道缝隙。穿深蓝色套裙的凯瑟琳·迪克森站在阴影里，腕表反光刺破昏暗。她身后跟着两名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其中一人抱着银色恒温箱，箱体铭牌清晰可见：“Nova Medical Holdings｜ACER Protocol-03”。
导播疯狂打手势，但信号已通过备用频道传遍全网。福克斯新闻APP弹窗炸开：“突发！新生公司总裁现身辩论现场！疑似携带ACER技术临床样本！”
马蒂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那里装着罗素集团股东协议原件，墨迹未干。而特琳娜的目光掠过凯瑟琳，最终落在她手中恒温箱的生物锁扣上。那锁扣正幽幽泛着蓝光，与NYPD新配发的执法记录仪指示灯同频闪烁。
“李察先生刚才提到‘锡纸警车’。”凯瑟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嘈杂。她向前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竟与特琳娜方才叩击讲台的频率完全一致。“有趣的是，马库斯小朋友用的锡纸，来自他妈妈在贝洛集团美容院打工时带回的包装材料。而这家美容院，昨天刚被新生公司收购。”她掀开恒温箱盖子，里面并非试管或芯片，而是一小片柔韧的淡粉色薄膜，薄如蝉翼，边缘还带着新鲜血丝，“这是马库斯母亲今天上午接受ACER治疗后的第一片脱落角质。医生说，再过七十二小时，她就能用双手抱起儿子——而不是用绷带缠着的手腕，笨拙地递给他锡纸。”
全场死寂。连导播忘了喊“切镜头”。镜头死死咬住特琳娜瞳孔的收缩——那里面映出凯瑟琳掌心的薄膜，也映出自己办公室墙上那幅警情热力图的红色斑块，更映出马库斯照片里那只歪斜的锡纸警车。
马蒂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腹稿突然失效。那些精心设计的讽刺句式，在真实血肉面前轻飘如灰。他看见凯瑟琳将薄膜轻轻放在讲台边缘，淡粉色在聚光灯下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像一小片刚刚愈合的黎明。
“斯蒂娜女士，”凯瑟琳转向她，声音忽然沉下去，“您总说数据不会说谎。可您有没有查过——过去三年，贝洛集团向NYPD采购的防暴盾牌涂层，有63%含有能加速皮肤屏障破坏的纳米颗粒？这些涂层被喷涂在警盾表面，当警察推搡游行人群时，微粒会随汗液渗入接触者皮肤。您签发的《公共集会管理条例》第十七条，恰好豁免了防暴装备的皮肤安全检测。”她指尖点了点那片薄膜，“马库斯妈妈脸上的湿疹，从她第一次在贝洛美容院做护理开始恶化。而贝洛集团，正是您推动《美容行业监管豁免法案》时，唯一获得全项豁免的龙头企业。”
特琳娜终于低头，看向自己袖口——那里沾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灰白粉末，是今早化妆师补妆时蹭上的。她想起道格说过，这种粉底含钛白粉衍生物，与贝洛集团专利防晒剂成分高度同源。
“所以您知道，”马蒂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重新咬合，“为什么游行那天，那么多青少年突然出现大面积接触性皮炎？为什么他们在灼痛中推搡奔逃？为什么踩踏最先发生在喷雾降温点附近？”他猛地指向凯瑟琳手中的薄膜，“因为您的治安政策，和她的美容帝国，共享同一套化学公式！”
凯瑟琳没看他，只将恒温箱推向特琳娜方向半尺：“斯蒂娜女士，您墙上那张热力图，标记了所有凶杀案高发区。但没人告诉您，这些区域的地表土壤样本里，检出过超标的丙烯酰胺——它正是贝洛集团美白霜的副产物，经雨水冲刷渗入地下水。您治下的‘高危社区’，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