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切推到,从精密滚子开始!(4/4)
版)》。铅笔批注密密麻麻爬满空白处,最新一条写于1957年9月12日:“原设计热变形量超标,需重做轴承座结构——许安”。盒底压着一本日记,封面写着“1954-1958技术攻关手记”。温以沫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昨天。上面只有一行字:“今天,伏羲终于睁开眼。它看见的不是苏联图纸,是我们自己的山河。”
她合上铁盒,锁进保险柜时,听见头顶传来细微的咯吱声——那是老式暖气管道在严寒中热胀冷缩的呻吟。这声音如此熟悉,就像十年前她在哈尔滨军工学院实验室里,第一次听见国产轴承钢在淬火池中发出的叹息。
同一时刻,莫斯科钢铁部长办公室。秘书急促敲门,递进一份加急电报。部长展开电报,目光扫过“伏羲磨床”“35万元/台”“首批订单10台”几个词,手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抓起电话,话筒里传出他嘶哑的咆哮:“立刻查!英国采购团上个月在远东港口卸货的清单!我要知道他们买走了多少台中国磨床!!”
窗外,克里姆林宫的积雪正在融化。融水顺着古老的红砖墙蜿蜒而下,在墙根处汇成一条浑浊的小溪,溪水里裹挟着无数细小的、闪亮的银色颗粒——那是来自东方的金属碎屑,正悄然渗入欧洲大陆最坚硬的土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