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代号“118”任务(2/4)
面粗糙度Ra0.4——比苏联T-34坦克炮管还严苛三分。”编号09的陈立军突然举手：“许工！那……那咱这枪，能不能打穿59式坦克的侧面装甲？”
空气骤然一滞。几位专家下意识看向张工农。张工农却笑了，拍拍陈立军肩膀：“小伙子，问题提得尖锐。答案是——不能。但能打穿它观瞄镜的防弹玻璃，三次。”
全场静默两秒，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王大柱挠着后脑勺，咧开嘴：“嘿，那也够狠！”
“废话少说。”马天已将第一支步枪组装完毕，咔哒一声上膛，“王大柱，出列。五发点射，距离五十米，靶心。”
王大柱小跑上前，接过枪时手指微颤。他没立刻瞄准，而是先掂了掂分量——比老56式轻了近三百克，重心更靠前，握把弧度贴合掌心。他深深吸气，抵肩，闭左眼，右眼透过准星凝视靶心。风停了。他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啪！
五声脆响，间隔均匀如心跳。硝烟未散，王大柱已放下枪，转身立正：“报告！击发顺畅，后坐力柔和，扳机行程短而干脆，准星无跳动！”
马天快步上前，从靶壕取回靶纸。众人围拢过去——五弹孔呈紧密梅花状，全部钉在靶心直径三厘米圆圈内，最远两点间距仅2.1厘米。
“好！”张工农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清了清嗓子，“继续。”
第二名战士是编号01的赵铁柱，原陆军射击冠军。他接过枪时明显愣了一下：“这……这护木怎么是蜂窝结构？”
“减重散热。”许安答，“内部有八条纵向导流槽，测试显示连续射击三十发后，护木表面温度比传统木质低37℃。”
赵铁柱点头，不再多问。他采用跪姿，屏息，射击。五发。弹孔聚拢程度比王大柱更甚，最密处三点重叠，纸面焦黑一片。
第三名、第四名……直到第十二名。十二支枪，十二组数据，被马天用炭笔记在随身携带的油印表格上。当最后一人报出“扳机力偏差小于0.2公斤”时，张工农忽然抬手，示意暂停。
他走到许安身边，压低声音：“小许，你注意到没？所有战士反馈里，‘枪口上跳小’这条，没人提。”
许安颔首：“导气系统做了三级缓冲优化，加上枪托内部填充高分子阻尼胶，理论值比56式降低64%。”
“可你没告诉他们。”张工农盯着他，“你让他们自己感觉。”
“感觉比数据更诚实。”许安望着远处靶壕里那一排排新鲜弹孔，“战士的手，比仪器更懂枪。”
张工农没说话，只用力拍了三下他后背，掌心震得许安肩胛骨发麻。
此时，一辆沾满泥浆的解放卡车轰隆驶入靶场，车厢板掀开，露出码放整齐的二十箱子弹。箱盖打开，露出里面码得如刀切豆腐般齐整的弹药——每盒五十发，盒面印着鲜红的“特供”二字，下方一行小字：“合金钢枪管专用，严禁用于旧型号”。
马天蹲下，随手抄起一盒，撕开封条，倒出五发。他不用测厚仪，只用指甲盖轻轻刮过弹壳底部一道浅浅的环形压痕，又凑近鼻尖嗅了嗅：“底火药换了。硝化棉比例下调，加了磷酸酯增塑剂……你们连底火都重配了？”
许安点头：“旧底火燃速与新膛压不匹配，会导致早期磨损加剧。我们重新设计了雷汞替代方案，起爆时间误差控制在±0.3毫秒内。”
马天沉默良久，忽然把弹匣推回枪膛，哗啦一声拉栓上膛。他没瞄准靶子，而是转向张工农，枪口微微抬起，指向天空：“首长，借您一句话——今天结束，新式材料试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