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钱院子亲批!金川怎么抢!(2/4)
膀垮下来,仿佛刚才那口气憋了整整三天。“谢参谋长,您……怎么知道糖纸的事?”谢振国没答。他弯腰,从沙盘底下抽出一张卷边的旧报纸——正是《解放军画报》1972年第4期。他翻到中间一页,手指点在一幅黑白照片上:一群战士蹲在野杏树下分吃麦芽糖,背景里隐约可见“胜利糖果厂”的褪色招牌。照片右下角,铅笔写着一行极细的小字:“1972.5.17 青石坳驻训。糖,刘满仓送。”
“刘满仓胃不好,但爱吃甜。”谢振国把报纸推过去,“他住院前两天,还在青石坳给新兵讲‘如何辨识野果毒性’。讲完,顺手把兜里最后一块糖,给了坐在第一排、袖口磨得发亮的那个兵。”
林国栋呼吸一滞:“……那是李铁柱的兵。”
“对。”谢振国终于直起身,从衣袋里摸出一盒“大前门”,抖出一支,却没点。他盯着烟卷过滤嘴上那圈淡黄色的纸,像在看某种活物。“所以,李铁柱知道刘满仓爱藏糖。也知道他住院前,习惯把糖纸夹在画报里,压在枕头底下。”
赵守业脸色变了:“你是说……”
“我不是说。”谢振国把烟放回烟盒,咔哒一声扣紧,“我是说,青石坳那三只包,不是丢的。是‘留’的。”
屋内又静了。这次,连挂钟的咔哒声也消失了。林国栋发现,谢振国搁在桌沿的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那道旧疤——疤的走向,是斜斜一道,从指根划向指尖,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拉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通讯兵小跑进来,敬礼时帽檐差点蹭到门框:“报告!青石坳观察哨紧急呼叫!敌……敌方车队突然转向!正沿北侧无名溪谷向东偏移,速度加快!预计二十分钟后进入我方七号火力覆盖区!”
赵守业霍然起身:“胡闹!那片溪谷两侧全是断崖,卡车根本过不去!”
“可他们……真过去了。”通讯兵咽了口唾沫,“哨兵说,领头吉普车顶上,绑着三面红旗——红底黄字,写的是‘慰问团’。”
“慰问团?”林国栋失声,“这季节哪来的慰问团?”
谢振国却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一种极淡、极沉的笑,像冰层下暗涌的河水。“去年九月,省军区文工团下连队巡演,走的就是这条溪谷。当时为了给吉普车让路,砍倒了三棵百年野杏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盘上青石坳东侧那片被红笔重重圈出的空白区域,“树桩还在。树根盘得深,车轮压上去,震得人牙根发酸。”
赵守业猛地扑到沙盘前,手指顺着谢振国铅笔点过的路线急速滑动:“等等……东侧溪谷?那里……那里根本没有我军观察哨!”
“因为那里本不该有敌人。”谢振国声音陡然冷下去,“可现在有了。而且,他们知道我们不知道。”
话音未落,门外又是一阵杂沓脚步。这次进来的是炊事班老周,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手里紧紧攥着个搪瓷饭盒,盒盖缝里渗出褐色汤汁。“参谋长!政委让送来的!说……说刘满仓同志刚吐了一盒子血,但硬撑着说了三句话!”
赵守业劈手接过饭盒,掀开盖子。里面不是汤,是一小堆湿漉漉的麦芽糖渣,混着暗红血丝。糖渣底下,压着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是刘满仓歪斜颤抖的字迹:
“李铁柱今早来过。问我糖纸上的厂址。我说记不清。他笑了。说‘记不清好,记不清才能活命’。还说……青石坳的杏子,今年比往年酸十倍。”
谢振国伸手,拈起一小块糖渣,凑到鼻下。他闻得很仔细,眉头渐渐锁紧。“不是杏子酸。”他忽然说,“是糖里掺了东西。”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