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用轧辊抵债?!中国人想钱想疯了(4/4)
在信了。”“不。”张工农摇头,转身欲走,又停住,“现在只是……不敢不信了。”
暮色漫进实验楼时,第九炉原料已装入坩埚。陈安站在真空室观察窗前,看机械臂缓缓合拢炉盖。温以沫站在他身侧,忽然说:“许工,他们今天午饭没来食堂。”
陈安没回头:“嗯。”
“老默在资料室查了三天钱老的原始笔记。”
“查到了?”
“查到一页。”温以沫声音轻下去,“1954年11月7日,钱老写:‘镍非药引,乃引火之薪。真火在铁骨深处,不在表层浮光。’”
陈安久久伫立。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正斜斜切过真空炉厚重的观察窗,在陈安脚下投下一小片狭长的、燃烧般的金红。那光焰边缘锐利,仿佛能割开钢铁,又仿佛随时会熄灭——但此刻它确确实实在那里,炽热、沉默、不容置疑。
他抬起手,没有去碰那片光,只是让影子缓缓覆上去,严丝合缝,如同盖下最后一个章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