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苏联的催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丝稻草(2/4)
,棉布鞋底在泥地上碾出两道湿痕:“我去炊事班。”“站住。”赵政委没回头,却像背后长了眼,“你弟弟留的第三页,还有一行小字——‘霜降’启动前四十八小时,所有接触者会突发高烧,但脉象沉稳如常,体温计测不出异常。唯有用冷井水浸过的银针,在第七颈椎棘突下三分处刺入,若针尖泛青,则已中毒。”
林国栋脚步钉在门槛上,寒气顺着棉裤管往上爬,直刺尾椎。
“你昨晚,是不是喝了一碗老周熬的姜枣汤?”
他没回答。胃里一阵翻搅——那汤太甜,甜得发腻,姜味淡得几乎尝不出来,倒有种若有似无的、类似铁锈的腥气。
赵政委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他左耳后一小片淡褐色斑点:“你弟弟发病前三天,耳后也起了这个。他用炭条在日记本上画过——”他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那里果然有一幅简笔画:一只歪斜的蝴蝶,双翼上布满褐色斑点,翅膀边缘微微卷曲,像被火燎过。
林国栋抬手摸向耳后,指尖触到那片微糙的皮肤,忽觉一阵刺痒。他猛地扯开领口,就着煤油灯光低头看去——锁骨上方,不知何时浮出三粒芝麻大小的褐斑,排成一个钝角三角形。
“老周今早,把炊事班新打的那口铁锅,用醋和粗盐擦了整整半个钟头。”赵政委合上笔记本,走到墙边取下自己的武装带,“他说,铁锅要养,越养越不粘锅。可你记得不?上个月连里杀猪,老周非要用那口新锅煮猪下水,结果整锅肉发黑发苦,连狗都不吃。”
林国栋喉头滚动,想说话,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不是在养锅。”赵政委将武装带扣紧,金属搭扣撞出清脆一响,“是在试毒性反应。醋酸加盐,能加速某些生物碱析出——比如‘霜降’原液里最致命的‘霜华素’。那锅发黑的猪下水,我让卫生员取样化验了。猪胆汁里,检出超致死量的霜华素代谢物。”
煤油灯突然跳了一下,火苗缩成针尖大小,室内霎时暗如墨染。林国栋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耳后斑点痒得钻心,仿佛有无数细足虫在皮下爬行。他扶住门框,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老周……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弟弟失踪那天起。”赵政委拿起挂在墙钉上的旧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他儿子,去年腊月,死在青石坳。尸检报告在我这儿——肺叶全黑,像烧焦的树皮,却找不到任何外伤或窒息痕迹。”
林国栋眼前发黑,胃里猛地一抽,他弯腰干呕起来,却只呕出几口酸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在脖颈处汇成一条冰凉的溪流。
“他不该动你的兵。”赵政委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钝刀刮过青石,“你带的二连,是全团最熟山道的。上个月你带他们夜巡黑风口,发现三处新挖的暗渠,通向鹰嘴崖方向。老周知道,你迟早会顺藤摸瓜找到青石坳。所以……”
他停顿片刻,抬手掀开自己左袖口——小臂内侧,赫然一片紫黑色溃烂,边缘泛着诡异的蜡黄色光泽,溃烂中心凸起一颗豌豆大的水疱,正随着脉搏微微起伏。
“所以,他先给你下了‘霜降’的引子,再把解药,喂给了我。”
林国栋瞳孔骤然收缩。
“解药?”
“对。”赵政委慢慢卷下袖子,遮住那片溃烂,“青石坳后山,有株百年老银杏。树心空了,里面藏着三支玻璃安瓿。里面是‘霜降’的原始菌种——也是唯一能中和霜华素的活体拮抗菌。你弟弟把它藏在那里,临走前,只告诉了我一个人。”
他走到林国栋面前,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枚黄铜哨子,哨身冰凉,刻着细密的云雷纹:“这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