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钱院长:怎么比人家导弹还好?(1/4)
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打通,直接通向了一机部。
这一次还是钱院长接的电话,作为第一机械部的副部长,他手底下管了不少的研究院:“干什么?”
张工农笑着说道:“我们的合金钢取...
刘局长的手指在那块银色怀表边缘轻轻摩挲,表盖内侧刻着一枚微缩的英国王室纹章,底下一行细小的拉丁文——“Veritas et Fidelitas”(真理与忠诚)。他抬眼打量眼前这个金发青年,对方站姿挺拔如剑鞘里的刃,白瞳里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精确感,像台刚校准过的精密仪器。
“你们查得倒清楚。”刘局长把怀表还回去,声音压得很低,“苏联上个月才签的订单,连装船单号都还没公布。”
金发青年微微颔首:“我们截获了三份电报残片,拼出了‘无锡轧辊厂’和‘球墨铸铁’两个词。后来又确认了贵方技术人员许安同志在沪东机械厂的现场指导记录——他修改了七处浇注口角度,调整了十二处冷却速率参数。”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一直静立在门边的许安,“这位就是许工?果然年轻。”
许安没应声,只将手插进工装裤口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里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上周调试磨床时被飞溅的合金碎屑割开的。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温以沫递来的一小包碧螺春,茶叶蜷曲如初生的蝉翼,而此刻这间会议室里浮动的空气,却比未焙透的茶青更紧绷。
刘局长忽然笑了,笑得像撕开一张旧报纸:“许工,你猜猜,他们英国人想买什么?”
“不是轧辊技术。”许安答得干脆。
“错。”金发青年竟也弯起嘴角,“我们想买的是——您调试磨床时用的那套振动频率补偿算法。”
会议室骤然死寂。刘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指尖猛地掐进掌心。许安却没惊讶,只缓缓抽出右手,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铜色齿轮,齿距精度误差仅0.003毫米,是昨夜他用新磨床试制的样品。
“算法?”他把齿轮搁在会议桌中央,“你们真以为,光靠一串数字就能让磨床吃下H13热作模具钢?”
金发青年瞳孔微缩。他身后墙壁挂着的全国工业布局图上,无锡、沈阳、太原三个红点正被几条暗红色虚线悄然连接——那是许安上周提交的《高碳铬轴承钢连续淬火工艺改进方案》中,特意标注的三个试点钢厂坐标。
刘局长突然拍案而起:“够了!”他抓起桌上那份刚签完字的六级工程师聘书,纸页边缘被捏出尖锐折痕,“许安同志,立刻跟我去二号实验室!”
走廊灯光在脚下流淌成液态的汞。许安跟着刘局长穿过三道防锈铁门,最终停在一扇嵌着铅玻璃的厚重钢门前。门楣电子屏幽幽亮起:【绝密等级:黑曜石-Ⅲ】。刘局长输入六位数密码时,许安注意到他食指关节有道陈年烫伤疤——和沪东厂老焊工李师傅手背上那道歪斜的月牙形疤痕,纹路完全一致。
“知道为什么叫黑曜石吗?”刘局长推开铁门,冷气裹挟着机油味扑面而来,“因为这种火山玻璃,断口锋利到能切开铀235的氧化层。”
室内中央矗立着一台通体漆黑的设备,外壳铭牌已被砂纸磨平,只余下几道模糊的俄文字母残影。许安走近两步,鼻尖嗅到淡淡的臭氧味——这是高频感应加热器正在预热的征兆。
“1954年,苏联专家撤走前拆走了主控柜。”刘局长伸手抚过设备冰凉的弧形外壳,“但他们漏了这个。”他掀开右侧检修盖,露出一排密密麻麻的蜂窝状散热孔,“每颗蜂窝里,都嵌着半枚国产云母片。”
许安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