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提出，高科技交换条件(3/4)
已泛出蜡黄色，正是滑石粉高温析出的痕迹。“酒精！”赵刚伸手。
许安递上棉布。赵刚蘸取酒精，动作快得只余残影，擦过每一寸接触面。酒精挥发时腾起淡蓝火苗，火苗熄灭处，金属泛出冷冽的青光。
“铜板。”赵刚摊开手掌。
许安将那块紫铜板放上去。赵刚没看，只凭指尖触感调整角度，然后猛地拍下——“铛”一声脆响，铜板严丝合缝嵌入压板凹槽，边缘与铸铁齐平，仿佛天生一体。
四枚铜钉依次钉入。钉尖没入的刹那，赵刚忽然伸手，用扳手柄重重敲击大钟侧壁三下。咚、咚、咚。每一声都像心跳，震得平台微微颤动。
“为什么敲？”张寿荣忍不住问。
“让铜板记住自己的形状。”赵刚收起工具，声音里竟带了点笑意，“金属也有记忆，高温下它会想回到被敲打时的样子——我们给它一个更优的‘记忆’。”
他转向众人，工装袖口沾着霜粒，发梢凝着细小的冰晶：“现在，重新上扭矩。外围四颗，按设计值120牛·米——但这次，用定扭矩扳手，分三次加载。第一次40，第二次80，第三次120。每加一次，等三十秒。”
没人质疑。扳手转动声整齐划一，像某种古老而精确的节拍器。
当最后一颗螺栓的扭矩指针稳稳停在120刻度，赵刚俯身，将耳朵贴在大钟底座上。足足半分钟，他纹丝不动。平台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远处风机的轰鸣都消失了。
忽然，他直起身，摘下安全帽，用袖口抹了把脸。汗珠混着霜水，在灯下闪出微光。
“开机。”他说。
对讲机里传来杂音，然后是清晰的指令。远处，主风机启动的震动顺着钢梁传来，越来越强。风压表指针开始爬升：0.5……1.0……1.5……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住那道缝隙。它依旧存在，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疤。
1.7……1.75……1.78……
许安看见张寿荣的手指掐进了掌心，指甲印深得发白。
1.8！
指针猛然跳停。平台剧烈震颤，所有人下意识扶住栏杆。大钟边缘——那道细缝依旧在，可再没有一丝风声逸出。探照灯下，缝隙边缘的金属泛着幽微的蓝光，像被冻住的溪流。
“稳了！”年轻工程师嘶吼出声，声音劈了叉。
赵刚没看仪表，只盯着缝隙。三秒钟后，他慢慢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一道白练：“再加0.2。”
“赵工？！”张寿荣失声。
“加。”赵刚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风压表指针继续攀升：1.9……2.0……
缝隙依旧，无声无息。
2.1……2.2……
忽然，赵刚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对讲机里立刻响起急促的关停指令。风机轰鸣渐弱，最终归于寂静。平台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赵刚弯腰，从工具箱底层取出一张泛黄的图纸——纸角磨损严重，边缘用胶布仔细粘过。他展开，指着压板基座一处标注：“这里，公差写的是±0.2毫米。但1953年苏联原始图纸，是±0.05毫米。”他指尖划过那行被红笔圈出的数字，“三年前，有人抄错了。”
张寿荣踉跄一步，扶住栏杆才没跪倒。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您……您早就知道？”
赵刚收起图纸，塞回怀里，动作轻得像藏起一片羽毛。“不知道。”他望着远处天际线——那里，武汉的晨光正刺破云层，染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