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名扬法学,跳级的机会(2/3)
?”“因为李默文查的不是苏桂兰。”何振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旧报纸,展开是《首都日报》三月十二日刊,头版下方有则豆腐块新闻:《石景山区召开教育工作座谈会,强调加强民办教师队伍建设》。他指尖点在报道末尾:“看见没?参会名单里有苏秀兰的名字——可她根本没去。那天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五,躺在村卫生所打青霉素。而李默文拿到的‘参会证明’,是区教育局打的加急公函,公章是真的,内容是假的。”
陈艳红终于明白那晚卢清为何要特意提“老家档案副主任”。原来李默文从一开始就在布网,想用母亲的身份漏洞,戳穿她调研报告里所有关于麻峪小学的数据来源——只要证明苏秀兰从未参会,就能质疑她整篇报告的根基。
“他为什么非得毁你?”何振华忽然问。
陈艳红沉默许久,忽然笑了:“因为他说服不了自己——凭什么我这个泥腿子的女儿,能坐在教育局会议室里,指着郑主任的鼻子说‘城里的校舍修缮费该挪给村小’?”
话音未落,收发室门口阴影一晃。苏珍抱着一摞《光明日报》走了进来,鬓角汗津津的,发梢沾着几片梧桐叶。她目光扫过陈艳红胸前鼓起的口袋,又停在何振华手边那封“首都教育科学研究所”的信上,嘴角微微翘起:“哟,大忙人今天没去图书馆啊?听说你刚帮市局拟了份《小学教师编制改革试点意见》,连卢主任都说写得‘刀刀见血’呢。”
何振华没应声,只把信封推到苏珍面前:“苏老师,这信该你收。”
苏珍接过信,指尖在“筹备组”钢印上轻轻一按,忽然叹气:“昨天晚上,李默文来我家坐了两小时。”她抬眼看向陈艳红,“他说你这篇东西,要是真落地了,他爸这辈子都别想从劳改农场出来。”
陈艳红心头一跳,却听见苏珍接着说:“我还告诉他,他爸当年在麻峪小学当校长时,亲手把苏秀兰从生产队拖回讲台的事儿——那时候苏秀兰刚流产完第三天,裹着破棉被跪在教室门口求他给个代课机会。”苏珍把信揣进包里,转身时裙摆扫过门槛,“对了,李默文走的时候说,他准备写一篇反驳文章,题目叫《警惕教育领域的平均主义倾向》。”
何振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长音:“他敢发?”
“发不了。”苏珍头也不回,声音飘在热风里,“《光明日报》教育版主编,是我舅舅。”
陈艳红望着她背影消失在梧桐树影里,忽然觉得胸口那团火熄了,只剩一片澄澈的凉。她掏出那三张油印稿纸,手指抚过“苏秀兰”三个字,纸面粗糙的纤维刮着指腹,像母亲掌心常年劳作留下的茧。
“何振华,”她声音很稳,“帮我找个人。”
“谁?”
“林国安。”
何振华挑眉:“那个党校调研的?他不是跟史鸿飞混一块儿去了?”
“让他今晚八点,带两样东西来图书馆三楼东侧窗台。”陈艳红把稿纸折好塞回口袋,转身走向门外,“第一,他党校调研时拍的所有照片;第二,他笔记本里记的每一天课程表——尤其是三月十七号上午那节,主讲人叫周振邦的课。”
何振华怔住:“周振邦?那不是……”
“就是去年在中央党校批斗会上,当众撕了自己检讨书的那位老教授。”陈艳红回头一笑,阳光穿过梧桐叶隙,在她睫毛上跳动,“林国安的笔记里写着他夸过一句话:‘教育不是筛子,是梯子——得让所有人踩着同一级台阶往上走。’”
她走出收发室,热风扑面而来。远处广播站正播着《东方红》,琴声悠扬。陈艳红没回宿舍,径直拐向图书馆。路过校医院时,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