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两人的恋综(第二更)(3/4)
垂在耳际。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把书抛向空中,精准落进他抬高的手掌。“第七个雨夜。”她忽然开口,声音融在暖黄落地灯的光晕里,“你记得那晚伞骨怎么断的?”
谢安然翻开书页,扉页上果然用铅笔写着同一行字,字迹比微博小号里更潦草,末尾还画了个歪斜的雨滴:“你左手护着我后颈,右手撑伞。风太大,伞面翻过去,你把我往怀里拽的时候,伞骨硌在我锁骨上……断了三根。”
她终于转身,指尖拂过他镜片裂痕:“疼吗?”
“现在才觉得有点。”他老实回答。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镜片:“那你为什么躲?”
他没躲。镜片后的瞳孔清晰映出她放大的眼睛,虹膜边缘带着极淡的琥珀色:“因为怕你问我——为什么记得比你还清楚。”
她怔住。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嬉闹声。她忽然抬手,食指指尖轻轻擦过他镜片裂痕:“……裂痕是直的。你当时,根本没眨眼。”
谢安然呼吸一滞。
她收回手,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给他:“《青瓷》终剪版,明早送审。顺便——”她顿了顿,耳垂上银杏叶耳钉在灯光下微微一晃,“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妹妹。”
纸袋很轻,却沉得他指尖发麻。他没拆,只听见她转身走向咖啡机时,低声说:“伞骨断了可以换,可有些事……断一次,就再接不回原样了。”
他低头看向纸袋封口——那里贴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边缘微微卷曲,像一道未曾愈合的旧伤。
此时,手机在口袋震动。是小刘艺菲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饿了】。
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按发送键。窗外暮色渐浓,整条老街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串被雨水打湿后重新点燃的星火。他忽然想起发布会前夜,小刘艺菲蜷在沙发里看他改剧本,指尖蘸着酸奶在茶几玻璃上画满歪扭的伞——画完又用纸巾擦掉,只留下水痕蜿蜒如河。
那晚她问他:“哥,如果伞坏了,是修伞的人重要,还是撑伞的人重要?”
他当时答:“……修伞的。”
她噗嗤笑出声,把空酸奶盒朝他脸上扔:“傻子,当然是——等雨停的人最重要啊。”
谢安然攥紧纸袋,指节泛白。牛皮纸粗糙的纹理刮着掌心,像一道无声的提醒:有些雨,从来就没有停的时候。
他走出书店时,暮色已浓成化不开的墨。巷口路灯次第亮起,光晕在湿润的地砖上晕染开来,像无数枚微小的、等待被拾起的银杏叶。他没打车,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着,手机在口袋里第三次震动。这次是大刘艺菲,消息很短:【伞骨的事,别告诉她。她刚睡醒,正在吃糖。】
他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巷子尽头。天空低垂,云层厚重,却奇异地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清冷月光,正正照在前方十步远的积水洼里。水面倒映着破碎的月亮,也倒映着他自己模糊的轮廓。
谢安然忽然弯腰,从积水里捞起一样东西——是半片银杏叶,叶脉里还凝着未干的雨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他把它轻轻夹进随身携带的剧本手稿里。
第一页,正是《青瓷》终章标题:《未落款的雨季》。
而就在他指尖触到纸页的刹那,远处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小刘艺菲骑着那辆粉红色旧单车冲过巷口,车筐里堆满草莓味棒棒糖,发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远远看见他,猛地刹住车,单脚支地,仰起脸朝他挥手,笑容比暮色里的第一颗星还要亮:
“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