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两人的恋综(第二更)(1/4)
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谢安然今天学乖了,让安保车在前面带路。然后,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出了城区。
“可恶的山城,休想再困住我。”谢安然开上高速的那一刻,发出了自己的宣言。
“那下次我...
发布会结束后的湘城电视台大厅里,镁光灯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里还浮动着记者们匆忙撤离时带起的微尘。谢安然站在玻璃幕墙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话筒底座残留的金属凉意,目光追着小刘艺菲的背影——她趿着拖鞋,发尾还翘着一缕没来得及扎好的碎发,左手拎着空掉的奶茶杯,右手正把手机倒扣在掌心,边走边用拇指划拉屏幕,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本宫乏了”的懒散劲儿。
大刘艺菲从侧后方走近,忽然抬手按在他肩头,力道沉稳却不容挣脱:“别看了,她回休息室补觉去了,你再盯三分钟,眼珠子能自己滚进奶茶杯里。”
谢安然没回头,只低笑一声:“茜茜姐这话说得……倒像我真惦记着什么似的。”
“你惦记不惦记,我管不着。”她松开手,指尖顺势掸了掸他西装肩线并不存在的褶皱,“但你刚才在台上说‘在她房间睡着了’——那句我替你圆过去了,说成是剧本讨论到凌晨三点,你趴在沙发扶手上打盹,我给你盖了条毯子。可你心里清楚,那晚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谢安然终于侧过脸。午后斜阳透过高窗,在她鼻梁上投下一道极细的金线,睫毛在光里微微颤动,像停驻的蝶翼。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所以你早知道?”
“知道什么?”她挑眉,唇角微扬,却没笑意,“知道你半夜两点翻我阳台护栏,踩着晾衣杆跳进我主卧?还是知道你偷喝我冰箱里最后一罐气泡水,又把空罐塞回原位假装没动过?”
谢安然瞳孔骤缩。
——那晚暴雨倾盆,整栋公寓停电。他被编剧临时塞来的三版结局大纲逼得焦头烂额,手机没电,电脑死机,唯一能联络上的只有刚剪完《青瓷》粗剪版的大刘艺菲。他摸黑爬楼,湿透的衬衫贴在背上,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敲门时手心全是汗。她开门时只披了件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袍,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左耳戴着一只蓝牙耳机,右手里捏着半截燃尽的雪茄——那是她改剧本时强迫自己清醒的老习惯,烟灰缸里堆着七根掐灭的烟蒂。
他们确实聊了整夜。但聊的从来不是剧本。
聊的是谢安然十六岁在少年宫舞台摔倒后,为什么三年不敢登台;聊的是她第一次执导短片被制片人当面撕掉分镜脚本时,把碎片吞进喉咙的苦涩感;聊的是小刘艺菲十五岁拍《天龙八部》被全网骂“面瘫”那会儿,她躲在保姆车里啃冷馒头,而妹妹蹲在车外台阶上,把剥好的橘子一瓣瓣塞进她手心。
聊到最后,他靠着沙发扶手睡过去,她扯过薄毯盖住他肩膀,自己坐在地毯上继续改分镜——直到天光泛青,她才发现他呼吸早已变得绵长均匀,而自己右手小指上,不知何时被他无意识攥出了一道浅红月牙印。
这些,谢安然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可此刻,大刘艺菲正用两根手指捏着他西装领口一颗纽扣,指尖微微用力:“你以为装傻就能糊弄过去?谢安然,你连自己心跳声都藏不住。”
他忽然抬手覆上她手腕,掌心温热,纹路清晰:“那晚你让我走,我说‘再十分钟’,你点了头。后来我数到六百二十秒,你都没抬头看我一眼。”
她指尖顿住。
“你数得这么准?”她声音忽然哑了。
“因为你在改《青瓷》第三幕的转场。”他盯着她左耳垂上那颗小痣,轻声说,“我看见你耳钉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