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破碎感~!(第二更)(3/4)
你带江衣燕去测声线频谱——陈念哭戏得压住喉音震颤,不能像普通女孩抽泣;李宇,你跟小刘艺菲对下周一的即兴表演题,主题是‘你发现最好的朋友在偷看你日记’。”小刘艺菲立刻跳脚:“凭什么又是即兴?”
“因为陈念发现魏莱撕她日记那天,根本没台词。”大刘艺菲转身走向办公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秒针走动,“你得用瞳孔收缩速度、指尖颤抖幅度、还有吞咽时喉结上下移动的毫米数,告诉观众——她世界崩塌的精确时刻。”
谢安然目送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看着掌心银环,忽然对江衣燕说:“你耳洞打了三个,为什么只戴两枚银环?”
江衣燕抬手碰了碰空着的耳垂,笑意渐凉:“第三个耳洞,是留给陈念的。等杀青那天,我亲手打穿。”
午后两点,排练厅空调嗡鸣如蜂群振翅。谢安然坐在钢琴凳上,单手按下一个降E调长音。小刘艺菲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系着褪色红绳,正对着镜子练习“陈念式呼吸”——吸气时肋骨扩张如蝶翼,呼气时锁骨下沉似坠石。她第七次失败后,钢琴声骤然停顿。
“停。”谢安然说。
小刘艺菲喘着气转身:“又怎么了?”
谢安然朝她招手。等她走近,他忽然抓住她手腕翻转,将她掌心向上托起:“你指甲剪得太短,指腹皮肤有轻微皲裂——陈念每天抄二十页数学笔记,指腹应该有茧,但茧的位置在拇指内侧,不是整个指腹。”
他松开手,从口袋掏出个铝制小盒,打开后是淡粉色护手霜:“抹上,半小时后,用砂纸轻轻打磨拇指内侧。我给你留了三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小刘艺菲盯着护手霜管身印着的英文,喃喃:“……这是法国产的?”
“嗯,专治演员手部干燥。”谢安然拧开盖子,“成分表第二行,神经酰胺NP浓度12.7%,比普通款高0.3%。这个数字,够让陈念在警察局做笔录时,右手小指不受控地轻颤。”
小刘艺菲挖了一坨霜体,冰凉触感让她缩了下脖子。谢安然忽然倾身,鼻尖几乎碰到她额角:“你知道陈念最怕什么吗?”
“……怕黑?”
“怕别人看清她。”谢安然声音低下去,“她所有防御动作,都是为了制造模糊。所以你抹护手霜时,要闭着眼,让膏体在掌心融化成雾——就像陈念每次撒谎前,先让视线失焦。”
窗外,一只灰喜鹊撞上玻璃,咚的一声闷响。小刘艺菲猛地睁眼,看见谢安然瞳孔里映着自己惊惶的倒影,还有他耳后一小块未剃净的青色胡茬。
“哥……”她嗓子发紧,“你到底是谁?”
谢安然直起身,把空铝盒放进她手心:“我是你哥。也是陈念第一个,不敢直视的人。”
排练厅门被推开,大刘艺菲拎着两杯咖啡站在光影交界处。她把其中一杯递给谢安然,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手腕滑落:“宁昊刚来电,说香江那边确认了——长江一号的监制,下周来京。”
谢安然接过咖啡,指尖无意蹭过她手背。大刘艺菲没缩手,只是把另一杯塞进小刘艺菲怀里:“温度刚好的拿铁,记得加双份奶泡。还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江衣燕耳垂上空荡的耳洞,“小江,今晚八点,带着你那本《黄土地》笔记,来我办公室。”
夕阳熔金,泼洒满屋。谢安然低头啜饮咖啡,热流滑过食道时,他听见小刘艺菲小声嘀咕:“……原来她真看过《黄土地》。”
他没应声,只把铝盒盖子旋紧,金属咬合声清脆如叩门。盒底刻着一行极细的字,在斜射光线下若隐若现——那是他凌晨三点刻下的,用拆信刀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