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演戏这种事情(第一更)(1/3)
喝着可乐,看着不远处在大太阳底下演戏的众人,谢安然感觉很惬意啊。“谢哥,茜茜没事吧?”
第一场戏已经拍了一小时,中途休息了两次,一直都在走位和拍摄。
这场戏的台词不多,主要是场...
刘艺菲刚把嘴边那句“更年期老男人”咽回去,就见小刘小丽的手已经捏上了她后颈软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立刻怂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肩膀一缩,脑袋往旁边偏:“哎哟疼疼疼——姐!我错了!真饿了!咱下楼吃饭吧!”
小刘小丽哼了一声,指尖松开,却顺势勾住她手腕往下拖:“走,端菜去。谢安然在厨房烧糊了三锅米饭,现在正对着电饭煲念《心经》。”
刘艺菲一愣:“他还会念心经?”
“不是念,是背。”小刘小丽斜睨她一眼,“边搅锅边背‘色即是空’,结果把米汤当高汤倒进砂锅里,现在全家人的晚饭靠你妈手擀面撑着。”
两人并肩下楼,楼梯拐角处,刘艺菲忽然脚步一顿,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午后那阵突如其来的燥热又浮了上来,耳根微烫,指尖发麻,连呼吸都比平时浅了半分。她没吭声,只悄悄攥紧了裙角,把那点异样压回喉咙深处。
厨房里果然一片狼藉。不锈钢锅沿焦黑一圈,灶台溅着几星干涸的米浆,谢安然系着印着卡通熊猫的围裙,正蹲在橱柜前翻找挂面——那围裙还是去年茜茜传媒团建时发的,袖口洗得发白,右下角还绣着歪歪扭扭的“谢”字。听见动静,他头也不回,扬声喊:“小丽!面在哪?再找不到我要用意面凑合了!”
“左边第三格,蓝盒子。”小刘小丽抄起抹布擦过流理台,顺手把刘艺菲往前一推,“去,把案板上那把青菜择了。”
刘艺菲应了声,挽起袖子去拿菜。指尖碰到水龙头冰凉的金属外壳时,指尖一颤,水珠溅上手背,激得她轻轻吸了口气。她低头盯着自己泛红的指节,心口莫名发紧——这感觉太熟悉了。不是发烧,不是过敏,是某种被精密校准过的生理反应,像闹钟,准时准点,从十四岁起就没错过一次。
她记得第一次发作是在北电试镜后。那天她穿着借来的米白衬衫,在录音棚听导演放《夜宴》样片配乐,钢琴声渐强时,后颈突然一跳,接着是耳垂、手腕内侧……整条手臂的皮肤像被温水浸过,酥麻中透着灼热。她慌忙躲进洗手间,用冷水拍脸,镜子里的女孩瞳孔有点散,嘴唇比平时红,连睫毛尖儿都挂着细小的水汽。她当时以为是紧张,后来才懂,那是身体在提醒她:谢安然离得太近了,近到触发了某种隐秘的共振频率。
这种事没法说。说了就是疯话——谁信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会因为距离缩短到两米以内就产生生理性发热?可它就是存在。像胎记,像心跳,像她左耳垂上那颗小痣,无法解释,只能共存。
“喂,发什么呆?”谢安然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手里捏着半截葱白,水珠顺着指缝滴落,“青菜都掉地上了。”
刘艺菲猛地回神,低头一看,确实有两根油亮的上海青滚到了瓷砖缝里。她弯腰去捡,后颈弯出一道柔韧的弧线,碎发滑落肩头。谢安然的目光在那截雪白的颈线上停了半秒,喉结动了动,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妈,面条煮好了没?我闻见糊味了。”
“糊你个头!”刘大丽端着一大盆手擀面出来,热气腾腾扑了谢安然一脸,“你让开点,别挡道!”
晚饭在一种奇异的喧闹里进行。刘小丽负责夹菜,小刘小丽负责挑刺,谢安然负责挨骂,刘艺菲则全程低着头扒面,筷子尖在碗里划来划去,把面挑成一根一根的。她能感觉到谢安然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像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