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怎么感觉国外好草台!(第三更)(2/3)
向刘艺菲,一字一顿,“第一题:余生七十年,我谢安然的每一帧人生影像,主角只能是你。第二题:若你倦了,我的肩膀就是你的片场;若你病了,我的剧本就是你的药方;若你某天突然想起,当年那个总躲在树后偷看你练功的傻小子,我还站在原地,连影子都没挪过地方。”话音落,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忽地,一声清脆的“啪嗒”响起——是唐燕没忍住,手里的香槟杯滑脱,杯壁撞在水晶托盘上,碎裂声尖锐却短暂。可这声音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前一秒还绷着脸的徐峥“噗嗤”笑出声,王宝强用力拍大腿,黄渤直接摘下墨镜擦眼角,而谢思雅早已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连刘大丽都抬手按住太阳穴,肩膀无声耸动。
“哎哟喂!”柳燕笑着摇头,拿起话筒,“这哪是致辞?这是写诗啊!”
“不是诗。”谢安然忽然笑起来,那笑容干净得像十七岁的少年,“是合同。甲方乙方都是我们俩,违约金……”他歪头看向刘艺菲,眼睛亮得惊人,“是下辈子继续当甲方。”
“成交。”刘艺菲干脆利落地伸手,掌心向上。
谢安然立刻覆上去,五指严丝合缝扣紧。没有誓言,没有掌声,只有两只手交叠时,指节因用力而泛出的淡淡青白,和彼此掌心滚烫的温度。
仪式结束,宾客陆续移步至二楼宴会厅。水晶吊灯倾泻下蜜色柔光,长桌铺着绣有暗纹的墨绿丝绒,每副刀叉都映着人影晃动。谢安然端着一杯清水穿梭于人群间,刘艺菲则被舒唱、杨蜜几个围在沙发区,耳边全是压低了的调笑:“快交代,梦华录那八个小时,到底亲了几遍?”“还有没有保留节目?”她只是笑,偶尔抬眼寻他,目光一碰上,便飞快垂眸,耳尖却悄悄漫上薄红。
谢安然正欲过去解围,却被范彬彬截住。她递来一张折叠的素色卡片,纸角已微微卷边:“喏,你爸托我转交的。他说……怕你当众念,丢份儿。”
谢安然心头一热,展开卡片。没有署名,只有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儿子,别学我。好好活,好好爱。——谢国栋”
他指尖抚过那三个字,喉头哽了一下。父亲一生寡言,连婚礼请柬都只签了个名字。可这张薄纸,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他抬头望向远处——父亲正和陈道明并肩站在露台,两人手里各执一杯清茶,身影在夜色里融成沉静的一团。谢安然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他蹲在老宅院门口哭,因为试镜又被刷。父亲默默蹲下来,用粗粝的大拇指蹭掉他脸上的鼻涕泡,只说了一句:“哭完,去练声。明天接着试。”
原来最深的爱,从来不是惊雷,是雨落屋檐的节奏,是父亲掌心的茧,是母亲藏在樟木箱底、叠得整整齐齐的二十条小熊维尼同款蓝毛巾——那是他童年每次发烧,她亲手洗晒的。
“发什么呆?”刘艺菲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戳他腰侧,“水都快凉了。”
谢安然转身,顺势将卡片塞进她手心:“我爸写的。你保管。”
刘艺菲低头看,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阴影。她没说话,只是把卡片仔细折好,贴身放进礼服内袋,然后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那现在,轮到我兑现承诺了。”
“什么承诺?”
“陪你。”她凑近,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玫瑰香水的清冽,“现在,马上,立刻。”
不等他反应,她已牵起他的手,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径直走向宴会厅尽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门后是艺术空间专设的影音室,此刻正播放着无声的画面——宽幅屏幕上,是谢安然二十三岁那年,在《仙剑奇侠传》片场,穿着破旧道袍,仰头喝下一大碗“酒”,喉结滚动,眼神清澈得能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