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给她玩爽了(第二更)(2/3)
临时加的。”张柏之顿了顿,“龙叔的意思。说你身手好,动作设计可以更极致些。”他忽然笑了一声,“不过我看了你《孤胆特工》的武指分镜,发现个有趣的事。”她握紧手机:“什么?”
“你打斗时习惯用左脚发力,但所有教科书都要求右脚。”张柏之语速变慢,“就像你演林晓薇,明明能靠台词把情绪撕开,却偏要咬着牙把指甲掐进掌心——那种痛感,比哭戏真实十倍。”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声。刘艺菲望着窗外阴沉沉的江面,忽然开口:“张导,您知道谢安然剃头那场戏为什么选在凌晨三点吗?”
对面安静了三秒。
“因为那时他刚做完核磁共振。”她声音很轻,“脑震荡后遗症,强光会引发偏头痛。可他坚持要自己剃,说‘谢厨子’这个角色得有血有肉的秃顶,不能靠特效。”
挂断电话时,窗外开始飘雨。她拉开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个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二十几卷胶片,每卷标签都是谢安然的字迹:“茜茜·第X次NG·头发丝飘向3点钟方向”。最上面那卷贴着张便签:“今天你摔第四次,威亚绳磨破手腕。但最后那个翻身落地,像只偷到月亮的猫。”
江城影视城的旧仓库被改造成训练室。水泥地上铺着褪色瑜伽垫,墙角堆着泡面箱和哑铃。刘艺菲赤脚踩在冰凉地面,反复练习林晓薇独舞的最后一段——左手高举如持枪,右膝重重砸向地面,脊椎弓成满月状。汗水顺着鬓角滑进领口,她数到第七次时,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谢安然拎着保温桶站在那儿,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过。他没说话,只是把桶放在窗台,掀开盖子。热气裹着八角桂皮的辛香扑出来,是她最爱的牛肉汤。
“龙叔说你要加舞。”他声音沙哑,顺手扯下沾着胶布的护腕,“我查了七十二个舞蹈学院录像,发现个规律。”他蹲下来,手指蘸着汤面浮油在水泥地上画了个圆,“所有独舞高潮点,都在重心转移的临界值上。”
刘艺菲喘着气看他画圆。谢安然的食指在圆心点了一下:“林晓薇不是在跳舞。是在计算子弹轨迹。”他抬头,眼底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她数着心跳倒计时,左脚落点必须精确到0.3秒误差。”
窗外雨声渐密。她忽然伸手抹掉他额角的汗,指尖碰到一道新鲜划痕:“威亚组又闹脾气?”
“他们嫌我改动作太狠。”谢安然仰头喝汤,喉结滚动,“我说,要是林晓薇真在考场跳这支舞,监考老师眨眼的0.7秒就是她换弹匣的时间。”他忽然抓住她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听到了吗?现在心跳是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她确实听到了。隔着薄薄衬衫,那搏动像战鼓擂在耳膜上。谢安然另一只手探进她后颈,把人往自己方向带。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睫毛上的水汽,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等你拍完这场舞,我们去趟云南。”
“云南?”
“洱海边有家民宿,老板养了只瘸腿金毛。”他拇指蹭过她耳后碎发,“它每次追蝴蝶都摔进花丛,爬起来抖抖毛继续追。”他笑了下,眼角纹路温柔,“像不像你?”
刘艺菲猛地攥住他衣领。她没说话,只是踮脚咬住他下唇。咸涩的血味在舌尖漫开时,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两人交叠的影子——她弓着背像把拉满的弓,他微微前倾如承接箭矢的靶心。
第二天清晨,训练室地板上多了张手绘分镜。刘艺菲蹲在角落描摹最后一格:林晓薇单膝跪地,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手中铅笔尖直指镜头,而镜中倒影里,谢安然穿着保安制服站在门框阴影里,正对她比口型。
她辨认出那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