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丽贵妃想要周培方的命(3/4)
魏和颂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先帝要造两副玄铁锁链?一副锁裴执玉,一副锁我?”时芙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两副锁链?!
她脑中轰然炸开——裴执玉腕上枯叶疤,魏和颂腕上枯叶疤,巫医所言“双脉同引”,玉坠中幽蓝寒雾如出一辙……所有碎片在这一刻疯狂旋转、拼合,最终凝成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相:
他们不是仇敌。
他们是……共生之体。
寒毒并非一人独承,而是由二人血脉共载。一人生,则一人死;一人盛,则一人衰。那玄铁锁链,并非为囚禁,而是为“契引”——以枯叶为印,以玄铁为媒,将两道命脉强行焊合,使寒毒如藤蔓般在二人血脉中彼此缠绕、共生共灭。
所以裴执玉病入膏肓时,魏和颂竟能安然无恙;而今魏和颂骤然寒症发作,裴执玉却因她而渐有回暖之象……
因为毒,在转移。
因为命,在互换。
“你骗我。”时芙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说你爱我,说要护我母子周全……可你早知自己与他同命?你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
“为了什么?”魏和颂轻笑出声,那笑声却像冰凌碎裂,“为了活着。芙儿,若我不活,你与小宝,便永无宁日。”
他向前倾身,玄色衣袖掠过时芙手臂,带来一阵刺骨寒意:“你可知,为何小宝生来便畏寒?为何他满月那日,整座六皇子府的地砖都结了一层薄霜?”
时芙怀中孩子哭声渐弱,小手却无意识地攥紧她衣襟,小小的身体滚烫,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这热度,与魏和颂身上的寒意,竟如阴阳两极,遥遥相吸。
魏和颂目光沉沉,一字一顿:“因为小宝……才是真正的‘命主’。”
“而我与裴执玉,不过是……替他承毒的‘器皿’。”
时芙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小宝是命主?!
那巫医说的“命主崩则毒主立”,岂非意味着——若小宝夭折,裴执玉与魏和颂之中,必有一人将彻底摆脱寒毒,登临至尊?!
可小宝才一岁零三个月啊!
魏和颂静静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忽然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小宝汗湿的额角。孩子本能地瑟缩,却在触及那寒意的瞬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喟叹,像久旱的泥土逢了甘霖。
“你看,”魏和颂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悸,“他认得我。”
时芙猛地后退半步,脊背撞上暖阁门框,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她死死盯着魏和颂,指甲深深陷进小宝柔软的襁褓里,声音嘶哑破碎:“……所以你让我查邓婉容,让我疑心小宝身世,让我一次次动摇……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小宝到底是不是命主?”
魏和颂颔首,神情竟有几分悲悯:“芙儿,若他不是,我便可亲手斩断这诅咒,放你们母子远走高飞。可若他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时芙颈间一抹隐现的淡红胎记——那是小宝出生时,她产房血泊中沾染的朱砂,恰与小宝脚心胎记形状相同,“——那这天下,便再无人能保全你们。”
暖阁外,蝉声陡然拔高,尖锐如刀。
时芙怀中小宝忽然停止哭泣,仰起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魏和颂,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个清晰无比的音节:
“爹。”
魏和颂身形剧烈一晃,脸色霎时灰败如纸,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他猛地抬手掩住口,指缝间却已渗出一线刺目的猩红。
他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