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滴血认亲(1/4)
皇帝点了点头,瞧见在丽贵妃怀里努力蛄蛹挣扎的小宝,面上不露什么情绪:“朕已经叫来了六皇子,今日定是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他一声令下,又是吩咐身边的太监去催人。
“各执一词,便是有人说谎,欺君罔上之人,朕绝不会放过。”
皇帝此话一出,正厅里的众人皆是一肃。
只有周培方忽然跪在了皇帝的跟前,他的面上带着几分不忍,又是苦口婆心的说:“陛下见谅,时芙出生乡野,此刻又得了殿下的青睐,有着大好前程。”
“她......
时芙攥着托盘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托盘上叠着的几件春衫料子轻软,却压得她腕骨发酸。她垂眸盯着自己手心——昨夜被反复揉捏过的地方,果然又浮起一层浅淡的红痕,像初春桃花瓣上晕开的胭脂,薄而灼人。她下意识将手往袖口里缩了缩,可那点微红早已透出素白绫袖,在日光底下无所遁形。
“好、好了些。”她声音发紧,连自己都听出几分虚浮。
巫医却没应声,只缓步走近,青灰色长袍拂过青砖地,袍角沾了几片新落的桃花。她目光扫过时芙低垂的颈项,又掠过她耳后那一小片未被发丝遮掩的肌肤——那里有道极淡的红印,像是被人用唇瓣轻轻碾过,又似是烛火映照太久留下的余温。巫医眸光微凝,唇角笑意深了一分,却不点破,只伸手取了托盘最上头那件鹅黄绣蝶的春衫,指尖在衣襟内侧一按,竟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笺。
“青书昨日练剑时划破了袖口,我顺手补了两针,针脚粗陋,你莫嫌弃。”她将纸笺递过去,语气随意得如同在说今日风大,“不过这补丁底下,另藏了一味药方。”
时芙怔住,指尖刚触到纸笺边缘,便觉一股微凉沁入指腹。她迟疑着展开,只见墨迹清峻,字字如松枝挺立,写的却是《伤寒论》中一段关于“肝郁血燥、筋脉失养”的条文,末尾却另添一行小楷:“宜以温补肝肾、柔筋活络之法,佐以推拿导引,忌思虑过甚,尤忌夜半劳神。”
她呼吸一顿,耳根霎时滚烫。
这哪里是药方?分明是昨夜榻上那些事的注脚。
她猛地抬眼,正撞上巫医含笑的眼——那双眼睛太亮,太通透,仿佛能照见人最深处不敢示人的羞赧与悸动。时芙喉头一哽,几乎想将纸笺撕了,可指尖刚用力,又想起殿下昨夜伏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若有人问起,只管说是本王教你的养生法。”她咬住下唇,终究没敢撕,只将纸笺死死攥进掌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多谢巫医大人。”她嗓音干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巫医却已转身,袖摆一扬,径直走向院中青书。青书收剑回鞘,额角微汗,见她来,抬手抹了把脸,动作间露出腕骨上一道旧疤——斜斜一道,深褐如墨,与魏和颂手腕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竟有七分相似。时芙心头一跳,目光不由追着那道疤往下,却见青书忽而撩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枚暗红印记:形如弯月,边缘微凸,似是烙上去的。
巫医却像早知如此,只淡淡扫了一眼,便伸手按在他腕脉上,指尖微凉:“今日脉象比前日稳了些,再服三剂,便不必再煎了。”
青书颔首,目光却越过巫医肩头,落在时芙身上,眼神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审视。时芙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半步,托盘上春衫滑落一角,露出底下压着的一方素绢——那是她前日替小宝绣的肚兜,藕荷色底子,绣着一对并蒂莲,针脚细密,花蕊处还用金线勾了极细的纹路。青书目光顿住,久久未移。
时芙慌忙将绢布按回去,耳畔却听见巫医轻笑一声:“你绣工倒好,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