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六世4(2/5)
乌的姑娘,我觉得这也比较合理,你想:谢大人察觉到你身上的标记,去找了一下来源,看看山上有没有残存的线索。既然没有,他又康复了,便离开去寻找九厄残魂的蛛丝马迹。肯定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翠花和赵土土点头。逻辑极其通顺,没毛病。
乌皎张张嘴。
算了算了算了,跟他们说不明白。
乌皎郁闷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哪里出问题了呢?她醒来时的那种陌生感,就完全是一个熟悉的环境里,来了一个陌生人。
谢玄杀,就很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啊。
七日后。
谢玄杀孤身潜回帝阙,路过城门,看了两眼九厄祸世的告示和自己的缉杀令,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这一路,公开告示已经传遍天下——受刑雷火那日,几个小妖使用幻术救下他,想来那幻术很是巧妙,竟骗得帝阙深信,世上真的还有一只九厄。
至于他,帝阙第一诛邪使,他自己都不知道,曾被冥知君预言和九勾结。
眼下歪打正着,反倒是坐实了预言。
天地缉杀令,谢玄杀丝毫没当回事。不改初衷,一路隐匿行迹向着帝阙而来。
进城,安顿好住处,刚歇息下来,只见外面飘落下绵绵细雨。谢玄杀站在窗边,静静望了会,伸手抚上胸口。
那感觉又来了。
持续的、磋磨的钝痛。
那晚从经脉逆行的昏沉里清醒的一瞬,他就知道,自己身体不对劲,一定忘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否则,他何必用这样自毁式提升功法的方式,九死一生的迅速痊愈?让他这么做的原因,他记不起来。
功力的确更胜从前,可传言中,所谓对自身伤害极大的代价尚未出现。半个月来,他健康平顺,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发现早亡的端倪。
除了……………
谢玄杀深深按住心口,就是觉得痛——不是用刀割破皮肤,血流出来那种痛,是深入骨髓,四肢百骸空空荡荡无尽苍凉的痛。紧迫感沉沉压着自己,唯有的一道刻骨本能,就是杀九厄。
杀了它,斩草除根。
入夜,谢玄杀一身黑色劲装,墨发高挽,只配了一柄软刀,悄无声息从帝阙侧门闪入。
门口并无守卫,只有一镇灵阵。持有令牌可直接进入,但他的令牌,必然不能再用了。
好在,这镇灵阵是当年他与帝尊一同勘定阵眼,自己获罪至今,他们竟还没换布防。
谢玄杀并起双指,周身荡起一层无声的透明玄气,从阵眼衔接处的虚灵位打通,灵光交替的刹那,身形一轻鬼魅般掠入。
谢玄杀避开内部守卫,直奔凌霄回廊。
廊下每隔十步便有一青铜卫,手持斩魂刀,双目冷冽警惕。谢玄杀身形未停,步伐没有半分声响与凝滞,指尖微弹,一线清光闪过,青铜卫眼中凌厉黯淡一瞬,不过呼吸之间便恢复如常。
而谢玄杀已瞬间穿过回廊。
回廊尽头是帝阙最核心的机密之地,阁中光线昏暗,巨大的博古架排排伫立。谢玄杀没有迟疑,目标明确直奔二层玉台,一路伏制阵眼,畅通无阻——想来,帝阙也不能想象,极短的时间内他能恢复至鼎盛,甚至敢孤身犯禁。
谢玄杀停住脚步,沉眸拿起玉台博古架顶层的一个锦盒。
锦盒上的锁还是当年他亲手设下的灵阵,谢玄杀指尖划过几道,细微地“咔哒”一声,盒子应声而开。
谢玄杀面色一沉。
空的。
当年斩杀九厄,他伤势不浅,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