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六世3(2/4)
皎皎在就好了。她会救他的,她会疼他的。
可是没有,还是没有。
他居住的屋子被泼了滚油,火把丟上去,熊熊烈火瞬间蔓延,谢玄杀怔怔坐在屋中,十指溃烂,满身残伤。可筋骨里尚有力气,逃命还是杀人,都不在话下,但他不曾挪动半分。直至火舌将他吞噬殆尽前,他还在等。
再一世,依旧如此。
再一世,她仍没出现。
谢玄杀的心变得越来越彷徨无助,他的念头从最开始的站在远处默默守护,渐渐化为如果看见她,他一定要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他太愚蠢,太可笑了,他怎会生出不和皎皎在一起的念头?他不能没有她。没有她,每一时每一刻都是漫长而锥心的煎熬。
渐渐的,极深极重的恐惧弥漫在心头:是否他罪孽深重,再也见不到皎皎了?上苍已经给过他五次机会,他都没有把握住,是不是从此,就没有机会了?
可是还是要等,还是要找。在等和找中,他不反抗命运,不躲避命运的任何安排。让他伤,那就伤;让他死,那就死。
又一世。
又一世。
终于,在这一次的祭台上,他以为此生又是一场空等,却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真的等来了那个让他心尖颤抖,想要流泪的怀抱。
......
皎皎,皎皎。你知道么,我一直孤独细数着无尽的光阴。
我们已经分离了整整一百年。
乌皎这一觉睡得很饱,醒来的时候灵台清明。
下一瞬,她察觉到身旁之人也醒了,没躺着,坐在她身边,好像在干什么事。竹床边还围了三个人。
她一咕噜爬起来:“你们干什么呢?”
身边那人靠近她那一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虽然看不见,也听不着,但感知力仍然可怖,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向她这边,但最终还是安静沉默着。
翠花抱着手臂,神色忧伤;赵土土目色悲怆。沈蕤比他俩强点,难过地说:“谢大人伤得太重。视觉、听觉和声带都还损伤着。”
赵土土捧心:“就这样,他还在关心你!”
翠花点点头,反正谢玄杀听不见,她大声蛐蛐:“皎皎,我觉得谢大人对你是一见钟情了。你从天而降,英勇救美,给他留的印象太深。”
乌皎挥挥手,蹙眉头瞅谢玄杀面前的纸。
纸上写了三行字,还真是句句关于自己。
——我恍惚之际,曾攻击她,她真的没有半丝损伤吗?
看上去,他应该已经检查过了,但还是不放心,才问了这一句。看他们仨个的样子,肯定已经信誓旦旦保证过。谢玄杀那日攻击已没有多少力量,再说击中的不过幻影,她在幻象中心,他的灵力离她远着呢,当然没伤到。
——她一直居住于此吗?
这一点相信他们仨个也回答了,自从有人在这里见过她,她就一直在睡觉。
乌皎接着往下看去。
——她被九厄标记过,你们可曾听她提起原因?
乌皎眉尖一动,转头看谢玄杀。
他又感知到了,有些局促地坐直,身体双手平放在膝头,乖巧温和,还有点无措。
乌皎眼珠又转过去,看向对面呆呆的三个人,瞬间她就断定自己醒来的很是时候,谢玄杀刚刚写下这个问题,而他们仨个震惊着,这一回可不知道答案。
沈蕤握着藤条,想在谢玄杀摊开的掌心上写字,顿了顿,问乌皎:“乌皎姑娘,你来写?”
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