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五世19(4/5)
个稀碎。这会,那道伤口才终于有血慢慢渗出来。
这就成了!乌皎赶紧抓过准备好的伤药和纱布,半路却被谢玄杀单手拦下,那药瓶被他一撇,抓着纱布随意擦了几下,这是货真价实的皮肉伤,很快就不流血了。
谢玄杀丢开纱布,暗沉沉看一眼乌皎。很快,他拉好衣襟,手臂一伸将人紧紧扣在怀中。
乌皎说:“这就完事了吧,都清除干净了。”
“嗯。”
真简单。乌皎有点不明白:“这也不难,你怎么不早点除去毒虫?你刚刚查到这个办法时,就应该当机立断保护自己的。
难道是觉得没有人愿意?不至于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以他出手的阔绰劲,肯定能有人干。
谢玄杀道:“我不会让一个陌生的女人,为我做这种事。”
皎说:“女人你不同意换男人呗。”
“绝无可能。”
乌皎还想说什么,只感觉腰间一紧,一抬眸,对上谢玄杀幽沉的,忍得有些发红的眼。
乌皎一下子就忘了要说什么,嘟囔出一句:“......我知道了,只有妻子可以。”
谢玄杀沉声:“是只有你可以。”
只有你作为妻子的身份,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才可以;否则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他宁愿和蛊虫共存到死。
乌皎“哦”了一声。
谢玄杀注视她,深吸两口气,化作心底一声叹息:他动情的来源就在怀里,放手也许能对他此刻的情况好些,可是他怎么也放不开。
放不开,舍不得。
他终是将她搂紧,让她的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习惯地轻轻覆上她小腹:“睡吧,皎皎。”
三个月的时候,乌皎调整了魔气,腹部看着有了不太明显的起伏。
因为人为控制,她没有任何孕期反应,睡眠极好,吃啥啥香。
谢玄杀见她没受折腾,脉象平稳的连太医都说难得,紧绷的弦才稍稍松懈一点;不再近乎疯狂,寸步不离地保护乌皎,怕她被束缚的不舒服,偶尔能放一点手。
乌皎很高兴,当天招呼小蓝小绿一起出去逛吃。
小蓝一个马屁精,小绿满脑子听主子的话,能懂什么?还是宽叔谨慎,怼咕发财让他去跟大人报个信。
谢玄杀听完,虽皱了皱眉,但也没想限制:“她肯定闷坏了,别拘着她。”太医也说过,皎皎身体极好,适当走动走动更好。
发财心说大人纵容归纵容,但怎么可能放心:“是,夫人她们还没出发,那小人这就去安排护卫。”
“不用,”谢玄杀道,“护卫声势太大,会影响她心情。我亲自去。”
谢玄杀加速处理了沉积的公务,孤身一人不远不近地坠在乌皎后头,默默守着。
他刚出现不久乌皎就察觉了,但他隐身看护,没想打扰,乌皎便也没声张。
路过一个小摊,上面摆满了各色精巧的小玩意,小蓝小绿张罗着该给小主子准备一些,拉着乌皎去看。乌皎张张嘴,到底没搅和她们的兴致,买就买吧。
小绿刚拿起一个拨浪鼓,小蓝就否决了:“小主子是个沉静性子,不会喜欢这东西吧。”
有马屁,她是随时随地止不住地拍:“咱们家小主子从来不闹的,真是最最贴心的孩子,这么小就知道体念娘亲的辛苦,将来一定听话懂事。”
小绿一想,也是。
她一边挑,一边闲聊道:“咱们夫人的福气就是最大的,上个月何大人家夫人喜得贵子,我去送例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