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五世19(2/5)
.....夫人您再多派点活计给我吧,要不我睡不着觉………………”当然了,宽叔并不在此列,可能是他年纪大,性子更稳,乌皎时常能听见他在府里训人:“噫——看给你们矫情的,好好干活就得了......”
府里尚且如此,外面也差不了太多——这个长了人模样的恶鬼忽然变得和气,会礼敬长辈,也会对后备略加提携,大家配合着其乐融融的同时,更暗暗哆嗦地敬而远之。
他身上的戾气淡了,但不可能倏然消失,更像是被自己深深隐藏。
他在自己身上束了一层克制,随着一日日浸入身骨的檀香,变得越来越内敛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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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外面如何,府中的日子还是宁静快乐的。
不过乌皎有个心事,一直没放下:谢玄杀身上还有蛊虫未除,虽说谢卓已死,母蛊再也不会被控制,但是这毒虫仍有活性,偶尔还会自发鼓动,等以后自己离开这里,谢玄杀还得继续在这个世界生活,这毒虫还是趁早解了好。
这晚临睡前,谢玄杀又一次险些发作,乌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抚着他背脊,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依偎在她身上不动。
书中,他直到死也没解毒,老黄也没给出过办法,而谢玄杀又从不提及,每次乌的成功安抚他过后,他就避而不谈。
这一回乌皎毫不让步:“你的病不可以拖了,你不告诉我,我明日进宫皇上去。”
谢玄杀静静抱着她不动,闻言蹙眉:“见他做什么?”
乌皎说:“他肯定知道。”
谢玄杀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许见他。”
乌皎语重心长:“你的病必须要治好,总是发作,你多遭罪啊......我在你身边还好,要是有一天我没在你身边呢?”
谢玄杀眉眼一痛,忽然凑过来,乌皎以为他又要吻自己,谁知是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不可以乱说话......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
乌皎哭笑不得,谢玄杀还是那个谢玄杀,那场火给他的后怕还是太深了:“我的意思是,你外出差,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
谢玄杀想了想:“以后我外出差,都带着你。”
乌皎问:“我们能十二个时辰不分开吗?在你查案取证的时候?在你赴宴晚归的时候?或者,遇到危险与人搏杀的时候......你都带着我么?”
谢玄杀果然沉默。
但很快,他眉目舒展:“那样的话,我就忍耐一下。”
“不行,”乌皎斩钉截铁,“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查。你不告诉我,以后我的脉象我也不告诉你,咱俩扯平。”
谢玄杀知道自己是拗不过乌皎的,这话听着心里都生生的疼:“好,我与你说,你不要任性。
他想了想,避重就轻地简单说了这不是病,是少年时谢卓将一条毒虫放进他一处小伤口里。
乌皎想起他胸口形状奇怪的狰狞疤痕,手覆上去:“是这里......”
谢玄杀捉起她的手亲了亲,笑道:“不是,就是个磕碰的小伤,具体哪里我都不记得了。”
乌皎低声道:“那怎么拿出来?你清楚吗?”
“......查过。”
说完这低低的两字,他就不说话了。
不是查过吗,继续啊,乌皎追问:“然后呢?查出什么结果了?”
谢玄杀踌躇迟疑,看了她一眼,脸色竞浮上绯红。
乌皎戳他手臂,他不说话,她就一个劲戳他。
终于谢玄杀妥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