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五世16(2/4)
我真服了......你们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完了,现在问生孩子的事,想干啥?”乌皎隔着乌骨钗瞪她一眼,反正她也看不见。
“我心里装着正事呢好不好?这个话本子里我太炮灰了,身上没什么剧情,不太好死遁,”乌皎闷声说,“我也不敢自己做的太明显,谢玄杀已经跟我挑明了,他讨厌人自杀。’
想起上一世,她为了救他,想死在熊口和流矢中,他是何等严厉,气她以身犯险。
既然知道,那么类似于救他,为他而死这些最好都不要选择了。
乌皎说:“我算了一圈,变数不是没有,可是我觉得谢玄杀都能防住。”
黄长老道:“可是你在小世界里不可能有身孕。”
乌皎也没想来真的。
一条生命,自私带来又自私带去,她干不出这种事。
乌皎低声道:“我可不可以......用魔气,制造出假象?我只是不确定,如果我过程中一直好好的,最后却死了,谢玄杀会不会......起疑。”
黄长老斩钉截铁:“不会。”
她笑叹了声:“这种事,在人界,就是叹一声命苦的事。你要是有了主意,我教你怎么伪装。”
对,小绿就是这么说的。
只要可以完全不被怀疑,那就可行。
乌皎听了黄长老的指点,安静片刻,忽然手掌一翻,一团绸缎般裹缠成团的黑雾在掌心悬浮,她看了很久,回手靠近自己小腹。
魔气入体,她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有什么已经悄然改变。
另一边,黄长老明白乌皎在做什么:“在小世界里你能用的魔气不多,放入体内做出孕相,你就不能做旁的了。
“我知道。
黄长老说:“那便耐心等吧,凡界女子孕期是十个月,十个月后,一切就结束了。”
御书房。
龙椅之上,梁臻端坐不语,指尖摩挲着玉圭边缘,力道不自觉加重,近乎压抑地沉默着。
高公公跪伏在地上,额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心中叫苦不迭:伺候陛下这么多年,朝中三请四催,皇上偏偏就是一心图治,看也不看女人一眼,好容易有一个喜欢的,喜欢到连是自己兄弟的人都不顾,却没抢来。
这差事,原以为是个美差,没想到最后是个苦差。
自从听了他的回禀,快两炷香了,皇上一个字都没说。
很久后,高台上终于传来声音:“你说,谢玄杀得到消息,匆匆赶回去了?”
“是。”
“他可有曾向她暗示施压?”
高公公道:“回陛下,谢玄杀言辞锋锐,并不曾教唆乌姑娘,但心中对陛下您恨意滔天。”
梁臻看他一眼。
片刻,他冷哼了声:“朕知道,你是父皇留下的老人,心中厌恶谢玄杀。但也少添火,没有男子能忍受这个,他怨恨朕是人之常情。坦然告知,比笑里藏刀,对朕来的真诚。”
高公公惶恐应是。
梁臻又沉默下来。
看他脸色疲倦难看,高公公想了想,试探着开口:“陛下,乌姑娘年纪还小,还不懂事,一个不慎便选错了路。陛下疼她,自然不愿见她来日后悔,不然就替她选择了吧。”
强取豪夺么?
且不说皎皎多久才会接纳他,以谢玄杀的狠辣果断,他是真的敢弑君;而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那他们便会反目成仇,你死我活。
等到了地下,母后面前,到底还是他的过错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