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五世15(2/4)
宽叔缩着肩膀,压低声音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宫里来人了,说是有一道口谕,传给夫人听的。小人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怕出事,来知会您一声要不要回府看看?”谢玄杀的目光一下布满森然杀意。
宽叔吓了一跳:“夫人有危险么?”
“不是。”谢玄杀冰冷答了句。
他只是没想到,梁臻这么按捺不住。他以为,至少要等事情平稳,等扫清谢卓这个祸害,等大权在握。
身为人臣,身为丈夫,他都无法不动怒。
谢玄杀眉目一片冷凛,忽地转身向外疾走,身影消散在暗沉无边的夜色中。
乌皎得到宫里来人的消息,还是高公公亲自来,不免有些讶异。
高公公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近,寻常往来于朝堂与宫闱之间,踏足官员府邸,那已是很重要的政事。可他这一趟,却是专程见她——皇帝能有什么旨意给她?
乌皎走出门,远远瞧见那暗纹锦袍的老太监,一见着她,反倒急匆匆迈着小碎步迎上来。
他堆着满脸的笑意,眼角皱纹都挤在一起:“老奴给姑娘请安。”
乌皎心中一锐,姑娘??
他手里捧着一个描金漆盒,语气恭敬的不像话:“姑娘请看,这是皇上特意让老妈给您带来的,上好的东珠,颗颗圆润饱满,都是皇上亲自挑的。”
乌皎没看,也没接。
高公公笑意更深:“姑娘不必惶恐,老奴今日是来给您报喜的。姑娘聪慧,想必已经明白,这是皇上的独一份心意,这份心意存在并非一日两日了。今早皇上也已经与谢大人分说清楚,皇上的意思是,朝中局势微妙,大事未竟,暂时不能迎您入宫,便先将定礼送来,让您宽心。”
他压低声音:“日后皇上会为您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做得名正言顺,不委屈您半分。等一切安排妥当,再风风光光地接您入宫。只是这段时日,您和谢大人的婚姻,便是名存实亡,您二人要恪守礼仪。”
乌皎呆呆望着他。
这些话听着荒唐的同时,她心中还有一丝恼怒:什么鬼东西,她是物品吗?这种事要两个男人决定,不管不顾她的意愿吗?
她慢慢道:“皇上将意思与谢玄杀说了,那谢玄杀怎么说?”
高公公滴水不漏地笑道:“谢大人是忠君之臣。”
不可能。
谢玄杀绝不会是这种人。
“高公公这话,未免太抬举我了。”
乌胶和高公公齐齐转头,谢玄杀踏着夜色而来,身影几乎与深浓的夜色融为一体,略显苍白的面颊上,一对漆黑眼瞳幽深凛冽,整个人都冒着森然的寒气。
他快步上前,整个人完全挡住乌皎,面对着高公公,声音满是阴郁:“为君者,竟半丝耐心也无,急不可耐地来抢夺臣属的妻子?”
“谢玄杀!注意你的言辞!”高公公低喝,“陛下岂会那样不堪,不过是来与乌姑娘通个心意罢了!在她名义上还是你的夫人之时,陛下不会做什么。但你今日的不恭敬,咱家必要原封不动转达陛下!”
谢玄杀阴森一笑:“乌皎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
“我视妻如命,谁敢强夺,便是谋害我的性命。命债,就要以命——”
乌皎一把捂住谢玄杀的嘴,不想活了你!
话说那么狠干嘛?能不能给自己留点余地!
但高公公也听见了,寒声道:“谢玄杀,你果然是狼子野心,可咱家今日不是来论你的罪的。今日,是给陛下带回去一句姑娘的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