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五世7(3/4)
,乌太傅罪过再大,也皆出自于一片拳拳爱女之心,他并没有抗旨不尊,只是送错了女儿。可谢玄杀长居京城,难道会没见过乌大小姐的容貌?见到新娘这一刻,他便知道弄错了,却不行拨乱反正之事,反而强占帝王之好,如此僭越不尊胆大包天,没治他一个死罪,已经是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了。”
梁臻沉吟不语,手中虚虚勾着一串白玉珠,一颗颗慢慢捻动。
就在此时,一宫人从外面快步进来,躬身禀报:“启禀陛下,谢大人携夫人进宫请安。”
梁臻道:“让他们进来。”
宫人立刻下去通传,没一会,谢玄杀与乌皎并肩走进来,对着梁臻齐齐拜下一礼:“微臣携妇,参见陛下。”
梁臻愣了会神。
那日在码头初见,笑意盈盈明动温婉的小姑娘已经挽起长发,他这场迅疾的一见钟情,最终成了他人之美。想到这,他转向谢玄杀,目光复杂幽深难辨。
“谢玄杀,你可知罪?"
乌皎头皮一紧,这上来第一句就发难啊?
谢玄杀神色未变,道:“微臣惶恐,请陛下明示。”
“朕亲自为你赐婚,给了你泼天的脸面,你是怎么做的?乖张跋扈,竟然连迎亲都没露面!是觉得自己这张脸忝于见人,还是不把朕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想来谢玄杀应对此等局面已经习惯了,面色依旧从容,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旁边倒是先行抢出一道声音:
“请陛下明鉴,夫君他......并非嚣张跋扈。”
一时间,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乌皎身上。
谢玄杀拧眉看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对着梁臻躬身行礼:“陛下恕罪,内子年幼,不懂规矩……………”
“你不必插嘴,”梁臻摆了摆手,目光定在乌皎脸上,声音温和了些,“你说他并非嚣张跋扈,可有原因?"
乌皎道:“请陛下息怒,昨日夫君已向妾身解释过,因忙于公务,实在抽不出身来。陛下,夫君不是不敬陛下,而是将陛下吩咐的差事放在首位,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才误了些许婚时。
她浅浅一笑,看一眼谢玄杀,重新温声说道:“但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昨日我二人已说开此误会,夫君已向妾身赔过罪,请陛下不要再责怪他了。”
她左说一句差事,又说一句误会,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消弭成他们夫妻二人的私事,就连谢卓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乌行琰也没想到,这个才见过匆匆一面的女儿,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胸。
梁臻亦是意外,听乌皎说话娓娓道来,清脆软糯,紧绷的身体都不自觉放松下来,听着听着走了神,不免觉得遗憾更深。
这里唯一没将目光放在乌皎身上的人,只有谢玄杀。他始终低垂着长睫,如一尊沉默雕像,却没人看得见他坚硬外壳下,内里的坍塌和焚烧。
她说过,如果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会为你出头。
当时听在耳中,没当回事。
可她袒护他的时候,真的没有丝毫犹豫。
谢玄杀掌心一片潮湿汗意,他不动声色握紧拳,仿佛被人瞧见,便会识破他内心深处的蛛丝马迹。
谢卓望着他们二人,半晌,微微一笑:“谢玄杀,你以为教自己的夫人说这几句话,就能逃脱得掉欺君之罪吗?我且来问你,你在京城这么多年,你敢说,没见过乌家长女的相貌?”
“明知新妇有误,却无动于衷,这是藐视皇权,冒犯天威,陛下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