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五世6(3/4)
这四个字,听在耳里还是别扭。平静无波就很知足了。
谢玄杀紧了紧手臂,没再管那对红烛,大步向前将乌皎放在榻上。
——他心中本有局促,因为不曾与人以任何方式亲近过,哪怕是好友并肩行走都无,这样的情景,更是无措,但越无措,越是面无表情一副平淡样子。
但将她放下的一刻,俯首看她,朱红嫁衣将她肌肤衬得如同新雪,两汪剪水乌瞳盈然,长发散在身下,美得如同精怪。
忽然局促就散了。
好像无师自通,灵魂和身体都自然无比地契合,他没来由地懂得怎么拥抱她,亲吻她,解开她衣带的手势也愈发流畅。
谢玄杀眸色转深,俯下身去,气息落在乌皎耳边颈侧,随着动作渐渐滚烫,一只手握住乌皎的小手,五指插入她指缝之间,不由分说地扣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向下,不多时,朱红浅金的婚服慢慢落在床边地上,一件覆盖着一件,交叠纠缠,合二为一。
床幔落下,室内昏黄的烛光刚刚好,为两道极近的呼吸镀上一层暧昧暖光。
谢玄杀的大手温热粗粝,寸寸移动,时不时停留辗转;乌皎一只手腕被他握着,还剩一个能动,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便学着他的样子,从他的腰间抚至胸前,不小心碰到他那道旧疤。
“那个......”
谢玄杀呼吸随着她动作粗重,眸光更暗,唯瞳孔中的两点寒星,亮得惊人。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话,但还有点理智,须得顾忌未经人事的新婚妻子:“怎么了。”
乌皎说:“我摸到你的疤了,想问问你身上伤好了没,要是才收口,别不小心崩裂了。”
谢玄杀:“不会。”
乌皎的意思是:“还是我在上面吧。”
堂堂魔王,被人压着,这对吗?
谢玄杀埋首在乌皎肩颈,他应该是轻笑了下,发出很短促一声鼻音。
他转头吻上乌皎的唇,原本是想让她别再开口说话,唇齿缠绵的一瞬间,却顺理成章到如同吻过无数次——分明第一次吻她,却熟悉到心脏都战栗。
也许他们八字很合。
他抱紧她,空着的手扣住她后脑,甚至将她微微带离了枕头。
身躯沉下的一刻,什么东西在心间轰然炸响,顺着血管开拓奔腾。
克制忽然散去,他不再收敛,这是他的妻子,是独属于他的姑娘。
乌皎本想着谢玄杀好强,随他去吧,他伤的重,肉体凡胎的,肯定没多大力气。等他没劲了,不行她就贴心地演演好了。
直到她头顶一下一下撞到床头,而她腰酸腿软,仅凭凡人之力,竟完全不能撼动谢玄杀的桎梏。
“哎………………我头………………"
她抬了下手,立刻被他狠狠按住,捉回手腕压在一侧。
“喂......谢玄杀......”
“我头......我……………我头………………”
想踹他一脚,反而更被他得了势。
乌皎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甚至自己可怜的脑袋也顾不上,只是下意识地一声一声“我的头”。
忽然一只大手覆在头顶。
谢玄杀一句话也没有,甚至竟只知道用手给她垫着头,都没想起来把人往下拉一拉。
乌皎一直没能演上,因为事实和她设想的很不一样。她不晓得谢玄杀什么时候睡的,反正,她昏睡的时候,他的力道还和刚刚开始时没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