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四世2(3/4)
“还有,这么多年,各色大夫也请了无数,可是对于您的隐疾竟无一人能够根治。她既提出,哪怕试一试也是好的,万一………………”谢玄杀打断:“我的身体无碍。你们不用费心了。我且问你,若人人都以献计为由,令我束手,此后是不是让天下人人道我谢玄杀可被私情美色裹挟?”
韩孟书一下子羞红脸:“属下不敢。”
“乌德乃朝廷命官,怯战投降、献女乞活;乌家父女谄媚苟且,这样的人无论说什么都不必理会。”
韩孟书犹豫了下:“只是......”
“只是你耳根子软,怜香惜玉?”
韩孟书吭哧了半天,终于小声道:“算不得怜香惜玉,主帅您误会了,这一次的情况和之前不同,那姑娘确实无辜......她是被那个老东西绑过来的。浑身上下被打的一块好皮肉都没有,看上去也是个有气节的姑娘,定是拼死做了一番反抗,确实在抗争不得被亲爹给送来。这样看,她也是个可怜
人......”
谢玄杀沉默,回了营帐中缓缓落座,指尖轻叩椅座扶手,力道沉稳,每一次轻响都落下无形的压迫感。
征战数年,步步浴血,在这乱世中争夺,几乎没有任何情况可以令他心软。杀伐靠的是果断冷硬,铁面无私,若是心中时时惦记温情和软弱,他和外面的这些人,早就是一具白骨了。
烛火宁静,光影落在谢玄杀冷沉的面容上,明暗交错,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但他半晌也没有说话。
韩孟书跟谢玄杀这样久,自然知道他是什么品格。见他长久沉默,舔了舔嘴唇,小心试探道:“主帅,您是否要打算见一见这姑娘?”
谢玄杀:“不见。”
韩孟书:“是,那…….……”
谢玄杀又说:“你将悄悄她放了吧。随州她是回不去了,我们这里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给她一些银钱,能不能活下去,看她自己的造化。”
当晚大军开拔,直取随州。
随州守军本就军心涣散、战力孱弱,面对谢玄杀身经百战,势如破竹的精锐铁骑,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攻城几乎兵不血刃,不到一个时辰便拿下随州城。随军将士早有经验,迅速控守城门、安定街巷,有条不紊接管全城防务。
谢玄杀下过令勿杀百姓,只羁押镇守随州的兵将和官员,不过有随州刺史这个软骨头,这里倒也不剩什么兵将。
最大的官员,就是因为搬不走豪宅而留在这里的随州刺史。
乌德被押跪在地,肥胖的身子瘫软如泥,满脸涕泪纵横,朝谢玄杀连连叩头:“谢郎主饶命!饶命啊!只要您愿意留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意当牛做马供你驱使......若是王爷不爱美人,小人府中藏有黄金万两、珍玉无数,还有良田千亩尽数献给王爷!小人愿终生为奴侍奉王爷左右,求您手下留
情!”
谢玄杀一身戎装,手掌松松搭在刀柄上,本在翻看府上的卷宗。冷不丁听了这一大段哭嚎,手指一松,合上卷宗。
他满目冷沉肃杀,缓步走到乌德面前。
抽出刀,架在他脖子上:“我打北边来,侥幸拿下几座城池,不敢说有什么名声,但乌大人应当听过一两句我的底线。”
“狗官必杀。大人将背脊挺直些,对自己这条命也算有个交代。”
乌德两股战战:“冤、冤枉......”
谢玄杀抬手指了指身侧堆叠如山的卷宗:“大人府上的记录我已一一看过,这些年你贪赃枉法,克扣赈粮,草菅人命,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