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三世17(4/5)
人便可捏碎蛊虫,服下蛊丹的人就会醒来。
随着她说,谭云深打开小木盒,里边有一颗正在沉眠的蛊虫,旁边位置有一个空凹槽。他看了一会,抬头望向乌皎:“你是要告诉我,你给公子服下了蛊丹吗?”
“是。”
谭云深合上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乌皎低头想了片刻,脸上浮现茫然为难:“我父王当年所做之事,我大致知道了些;他的死不是意外,阿兄也承认了。可是所有事件始末,我还是想听人完完整整的说一遍。”
她摇头:“阿兄绝不肯说的,我了解他,他只会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可我想听真话。”
“谭公子,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找你问。阿兄在外面的朋友我都不认得,只知你一个,当年他为了救你甘愿在父王眼皮底下冒险,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应当很重,大抵知道不少内情。而且,我帮助过你,我相信你应当不会对我说谎。”
谭云深打量乌皎一眼,心头放松之余,还有一丝好笑:实在没想到,乌晋的女儿善良到冒着傻气,公子百般护着,生怕磕碰到一点,她倒是不知死活硬往死路上撞。
即然如此,他也没必要跟她客气:“你找我,那还真是找对人了。我当然不会对你说谎,我会将当年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你。”
“谢家满门惨死,都是你父亲一手促成的,他伪造证据,诬陷忠良,心狠手辣到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光是死在那场惨案中的襁褓婴儿,就足足有十一个!”
“谢家满门死的冤,但你的父亲死的一点都不冤。他结党营私,构陷异己,专权擅政,欺君罔上——他的条条大罪,就算数上一天一夜都数不完,他本就应该受到律法审判,将他的罪名昭告天下,该怎该得到什么下场就得到什么下场。可你知道为什么他死的那么轻飘飘、都没有赎罪就这么解脱
了吗?”
谭云深冷笑了一下,他本就心性太硬,看事不透,因着仇恨乌晋,对他的女儿也厌恶至极:“都是因为你。因为一旦他定罪,条条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到时候你也会被牵连,就算不死,也要沦落到流放或是变卖为奴的下场。所以公子没舍得,为了保你的命,他宁可让乌晋这么轻松的死了。”
乌皎原本不咸不淡地听着,为了到这一世的结局,谭云深这一步必须要走。但听到这段话,她没忍住反驳:“他并非仅仅为了我,他是想给一些罪不至死的人机会,不愿见到京城血流成河。若你将他局限于此,未免把他看的太低了。”
谭云深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了解他了,那你知不知道,他能活下来,并不是因为你父亲仁慈放他一马——他为了折磨老师的在天英灵,留下他唯一的血脉,慢慢折辱。你可知道公子曾在王府的暗牢中呆过五年?每日要承受怎样的虐待?不止如此,他也曾吃下过一颗忘尘散,你的好父亲,想把
他变作一把听话的刀,剑指昔日自己父亲的旧部。还好他自己有造化,并没有中毒,否则,只怕他要被你的丧心病狂的父亲玩弄到生不如死。
“现在他只是拿了你父亲一条本就该死的命而已,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不该恨他,因为他不欠你,反而是你,你享受的荣华富贵,你所有优渥的生活,都是乌晋给你的,而那些东西,都是谢家的血累出来的,”谭云深目光很冷,看着乌皎,就像看着一个脏东西,“你的吃穿用度上沾了无数冤
魂,可叹公子执迷不悟,竟然觉得你无辜。”
他以为说到这里,乌皎定会哭出来,就算不是羞惭而哭,也会被吓哭。却没想到,她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神色并没有很大起伏。
半晌,她说:“和我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