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三世13(2/5)
身上还有谋划,目的未达,他不会放弃。但至少,乌皎可以从此脱身。
她从他这受了委屈,也让他得到惩罚,从此不会再把心放在他身上。她会嫁给别人,开开心心过完一生。而他,成功的话,他就将她从家门覆灭的乱流中摘出来,护她平安;失败了,他也就是一具无足轻重的枯骨,比她衣衫上掸落的灰尘还轻。
只要她不在意他,他就可以所向披靡。
然而,乌皎说:“我不告诉父王,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事。你对我做什么事,都是我允许的,不是你强迫。因为这事告状,太不讲理了。”
顿了顿,又说:“你不喜欢我,最多以后我不让你亲我抱我了呗,为这事还能成仇啊?不能。那咱们就算了。”
说完她起身,叹了口气转身走。
谢玄杀也起身,从她背后抱住她。
乌皎说:“谢玄杀,你这样就不对了,我都说了不让你抱——放手,你受伤了我给你机会,快点,我要肘击了。'
谢玄杀道:“我喜欢你。”
不等乌皎说话,他抱她更紧,轻轻重复:“我喜欢你。皎皎,你能不能等一等我?”
“等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道:“可能要等很久,但你始终是自由的。如果不想等了,或是喜欢上别人,阿兄都祝福你。”
乌皎觉得,真不能把谢玄杀逼得太紧。
她没有再刻意出现在谢玄杀面前,而谢玄杀也重新忙碌起来。他体质是真好,又因为刻意找过角度的缘故,平常人要养上两三个月的伤,他休养不到一月,便重返朝堂。
经此刺杀一事,乌晋对谢玄杀的信任更加稳固。他放心的卸下大部分担子交给谢玄杀——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成果他依然在享受,但他不再是亲自执刀的那个人。
这两人交锋之外,乌皎倒是发现了谢玄杀聪慧狡猾之处。
在乌晋的权力交接下,他起势很快,已经并非寻常的崭露头角,但他有绝对不碰的东西:构陷忠良,屠戮百姓,这是他的底线。
他的手段周旋于打压乌晋的其他政敌,那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好鸟......以及收拾乌晋手底下过于贪婪,不太好管教的官员;更多的,是执行一些“对乌晋有利,但对国对民也无害甚至有益”的变革。
脱离忘尘散的控制后,谢玄杀从原书中不折不扣的走狗,变为了蒙蔽摄政王的双眼,悄无声息为朝堂格局重新洗牌的执棋人。在多数清流忠臣眼中,谢玄杀是摄政王门下最锋锐的鹰犬,是亟待铲除的奸党,他和书中一样承受了无数的谩骂与痛恨;但也有目光老辣的老狐狸,看出谢玄杀与乌晋
微妙的抗衡感,默契地隐蔽暗处添砖加瓦,让通天的坦途更加顺畅。
乌皎和黄长老联系时,也提到了这一点:“乌晋就是太相信忘尘散了,但凡他清醒一点,抛开忘尘散看一看,谢玄杀渐渐往着能与他分庭抗礼的那个方向走——他还以为谢玄杀只是他手中拿捏的一个工具。”
“照你这么说,离乌晋大厦倾塌的日子不算远了?”
乌皎慢慢道:“我看不远了。
留心就能发现,谢玄杀不想双手变脏,可是在这条向上的路上,没有台阶,不得不踩着什么才能站得高,有的时候,有无可避免会碰伤无辜者。
又一轮冬夏过后,文渊阁大学士霍穆渊在家中吞金自尽。
人们都说,他被谢玄杀用尽手段逼迫,而他不肯屈服,宁愿以死明志——但只有少数人知道,不是的。霍穆渊一直被胁迫着为乌晋做事,只是这一回,他没做干净,被谢玄杀截了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