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三世9(4/4)
为乌晋的糊涂走狗,是乌皎高义,垂手相帮。否则,你今日剑指的就会是我,是方权,是所有同甘共苦的兄弟同盟。这份恩情,我命令过你牢牢刻在骨子里。”“还有,什么叫做“没动',怎样才算是动了她?寒冬腊月,将人放在外间地上,我再来晚些,不死也要冻伤。”
谢玄杀的话很重,不仅语气重,他的目光更是冷沉至极。
他说的这些话,谭云深都反驳不了,可心里如何都不甘心:“可她是乌晋的女儿………………”
谢玄杀盯着他:“她是乌晋的女儿。怎么了?”
他向谭云深走了两步,距离缩短的同时,迫人气势也一并压倒下来:“她就该死是么?她就必须得沦为政斗和复仇的牺牲品,因为她父亲怙恶不悛,就可以无视她无辜的事实,将她往漩涡里推?那她和幼年的我有何区别?我们和乌晋又有何区别?”
谭云深沉默。
正因为谢玄杀句句在理,他反驳不出来,才更要狡辩,口不择言:“那是公子你喜欢她——”
一旁的方叔眼珠子快掉出来:公子的心思,他作为过来人隐隐清楚,可公子他自己都未察觉。那就让他糊涂着,先往下走,这窗户纸他没注意到,旁人也别上杆子去捅破。谭云深这一下点醒了他,可怎么收场?
但想拦也拦不及了,谭云深心中怨气正盛,什么都一股脑往出说:“公子交代事情,向来是交代一句,可偏偏皎的事您反复交代过三遍!不仅如此,你还把方叔调过来,到底是为了监视她,还是护着她?我让林苗易容装扮成她的样子,打算利用此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将人调换,把她这张王牌扣
在咱们手里,有什么错?您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到底是觉得这计划真的不好,还是因为您于心不忍,您心疼她?!”
原本只是心有不满,越说却越顺溜,谭云深自己都没想到有这么多细节:“以前公子好不容易回来见我们一次,总是轻松开怀,可很长一段时间来您发呆次数多了,心事也重了,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呆着会露出笑意,转眼又变得惆怅——公子难道还要辩驳吗?您自己的心意,还要我再说的更清楚
些吗?!”
方叔暗暗拧大腿,恨不得把谭云深的嘴撕了。够了,够了,你说的真是够清楚了。
果然,谢玄杀静静听完这一大段话,神色淡漠,目光却变得深了。
半晌,他缓声道:“原来我是喜欢她。”
方叔闭上眼睛,长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这有什么可辩驳的。”谢玄杀兽一样漆黑的瞳仁慢慢亮起来,像火种驱散了愚昧,剩下纯粹的清醒。他的语气也很平静。
“对。我就是喜欢她。”
